“你……”他抬起头,想说自己没事了。
话音未落。
范无咎恰好也低下头来看他。
距离太近了。近到呼吸纠缠,近到谢必安能清晰地看见范无咎漆黑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有些慌乱的脸。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滞。
范无咎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嘴唇上。他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环在谢必安背上的手臂,肌肉似乎绷得更紧了。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褪去,只剩下江水的流淌声,和彼此有些错拍的心跳声。
谢必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推开,忘记了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的脸。
然后——
一个很轻、很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嘴角。
带着少年人滚烫的温度,像蝴蝶点水,一触即分。
范无咎像是被自己这个举动惊到了,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一大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路蔓延到脖颈。他眼神飘忽,不敢看谢必安,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我……那个……木板……你没事吧?”
语无伦次的。
谢必安还僵在原地,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嘴角被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火星溅到,细细密密地烧起来,那股热度迅速扩散到整张脸,乃至全身。
江风再次吹来,却吹不散脸上惊人的烫意。
他看着范无咎通红的脸和无处安放的眼神,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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