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深沉如夜,带着危险的光芒。
“你自找的。”他低声道,俯身吻上谢必安的唇。
这个吻与桥边的温柔截然不同,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几乎让谢必安喘不过气来。他仰头回应着,手指插入范无咎的白发中。
衣衫半解,烛影摇红。谢必安在间隙中喘息着轻笑:“原来…无咎喜欢主动的…”
范无咎咬开他最后一件衣服,声音沙哑:“只对你。”
谢必安还想说什么,却被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话语,化作一声轻哼,灯光映照着交织的身影,直至夜深。
次日清晨,谢必安在鸟鸣声中醒来,浑身酸软地想起身,却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箍回怀里。
“再睡会儿。”范无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在他耳边响起。
谢必安意外地挑眉:“无咎今天不开店?”
“闭店一日。”范无咎闭着眼,将他搂得更紧。
谢必安笑起来,转身窝进范无咎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今天做什么?”
范无咎握住他不安分的手,睁开眼看着他:“陪你。”
“好。”谢必安轻笑,凑上去吻了吻范无咎的下巴,“那就再陪我睡会儿。”
唐人街上,传说中从不闭店的私房酒楼破天荒地又挂上了“歇业一日”的牌子。而桥下河中,两盏并肩而行的河灯仍在悠悠飘荡,灯上墨迹依稀可辨:
一盏写着“愿无咎常伴必安左右”。
另一盏则是“如君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