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相守’?”
范无咎瞥他一眼:“自作多情。”
谢必安笑出声,正要再逗他几句,忽然被不远处的人群吸引。一座装饰华丽的拱桥横跨河上,桥上挂满了红绸和花灯,许多男女正将写好的红绸系在桥栏上。
“我们也去。”谢必安不由分说地拉着范无咎上了桥。
卖红绸的摊子前排着长队,谢必安排着队,范无咎就站在他身后,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阻隔了拥挤的人流。谢必安向后靠了靠,感受到范无咎胸膛传来的温度,得逞地笑了。
终于轮到他们,谢必安买了两条红绸,分给范无咎一条。这次他毫不避讳地当着范无咎的面写下“范无咎与谢必安,生生世世不分离”,然后挑眉看向对方:“该你了。”
范无咎看着那条红绸,沉默良久,最终提笔写下四个字:如君所愿。
谢必安怔了怔,随即笑开来,眼尾微微上挑,在灯下格外动人。他拉着范无咎走到桥中央,找了一处空栏,仔细地将两条红绸系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这下你可跑不掉了。”谢必安满意地看着在风中交缠的红绸。
范无咎望着那双映着灯火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子时将至,街上的人渐渐少了。谢必安和范无咎并肩走在回店的路上,手里还拎着一壶刚买的桂花酒。
“今天玩得开心吗?”谢必安问。
范无咎点头。
“那你最喜欢哪个环节?”谢必安不依不饶,“放河灯?系红绸?还是…”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范无咎,“我喂你吃糖葫芦的时候?”
范无咎也停下来,看着谢必安。夜色深沉,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银白的光泽。
“你。”良久,他低声道。
谢必安愣住:“什么?”
“最喜欢你。”范无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谢必安耳中。
谢必安一时语塞,罕见地红了耳根。他没想到范无咎会这么直接,反倒是自己先招架不住了。
范无咎向前一步,抬手轻轻碰了碰谢必安的脸颊,那里还带着少许糖葫芦残留的黏腻。他的拇指抚过谢必安的唇角,“嘴上沾了糖。”
谢必安抬眼看他,心跳突然加速。范无咎很少主动,一旦主动,就让他无力招架。
“那…怎么办?”谢必安轻声问。
范无咎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桂花的甜香和夏夜的温度,温柔而坚定。谢必安先是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后缓缓闭上眼,回应起来。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本就该是一体。
许久,范无咎才松开他,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微乱。
“回家?”他低声问。
谢必安轻笑,指尖划过范无咎的衣领:“好,回家。”
回家后,谢必安带来的那壶桂花酒已经见底。他斜倚在榻上,衣领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面颊泛着薄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范无咎。
“无咎…”他拖长了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今天的约会,你还没给我评价呢。”
范无咎坐在榻边,正用湿毛巾替他擦手,闻言动作不停:“很好。”
“就这样?”谢必安不满地撇嘴,突然坐起身,跨坐到范无咎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那我呢?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范无咎的身体僵了一下,手停在半空。谢必安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带着桂花酒的甜香,令人沉醉。
“哥。”范无咎的声音暗含警告。
“嗯?”谢必安故意蹭了蹭他,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得逞地笑了,“无咎不是定力最好吗?怎么这就…”
话未说完,天旋地转间已经被范无咎压在榻上。范无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