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食物。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餐具轻轻碰撞的声音。
诺顿食不知味地吃着,内心的警惕和困惑几乎达到了顶点。这太不正常了。这顿晚餐,这个环境,愚人金这副沉默而……近乎拘谨的样子。
他到底想干什么?用怀柔政策?先用这种温和的假象麻痹他,然后再……
诺顿捏紧了叉子,指尖微微发白。
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沉默的男人:“哥哥。”
愚人金立刻抬起头,像是一直在等待他开口一样,目光专注地投向他。
诺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道:“你……这六年,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诺顿看到愚人金切牛排的动作顿住了。他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那双好看的的眼睛里,瞬间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被触及了某个深藏的、不愿轻易示人的区域。
有痛苦,有挣扎,有一闪而过的暴戾,但最终,都被他强行压抑了下去。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诺顿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放下了刀叉,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没有躲闪,而是直直地看向诺顿,声音低沉而沙哑:
“一个……很远,也很黑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