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在那头笑,笑得跑步都岔气,逼得沈诞让他憋笑了,后面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挂电话。
沈诞和文旻西在食堂干的那一架彻底坐实了他们水深火热的关系。校园墙上一茬又一茬的瓜乱爆,爆了快一周,顾希峰劈腿这件事牵扯出来了很多关于他前任的那些爱恨情仇,匿名曝光,真真假假无从谈起,爱吃瓜的人在里面吃了个大饱,热度一度将月考成绩出炉的话题压了下去。只有真正内卷的人才在查对成绩。
姜再霄翻着高二的电子排名榜,反复看沈诞的成绩和位居榜一的排名,忍不住问:“你到底是怎么学的,我感觉你这个月也没怎么学啊。”沈诞不知道是不是在凡尔赛:“稍微动点脑子不就学好了。”姜再霄沉默半响,托着手机说:“……还得是水土不服。”沈诞:…”
平兰是可忍孰不可忍,够了,你一转过来就在月考打上前十的擂台,还想怎样?你还我年纪第九!”
姜再霄一愣,问:“之前的年级第九是你?”平兰拳头都捏紧了,隐忍道:“……这是我这个月吃吃喝喝的惩罚吗。”沈诞翻了一页练习册,说:“上个期末她年纪第九,之前一直在年级前五的,本来被挤到下位圈就很不爽了,你一来直接给她挤出前十了。”姜再霄”
他悄然地举起双手,冲平兰一副绝对无辜的样子:“保证不是故意的,我对这次考试没有概念,揭榜后才知道自己的水平如何。”平兰欲哭无泪,抱头嗷嗷:……别说了。太卷了。都太卷了。不想学了。真的不想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