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说我是怎么打入敌人内部的、又是怎么挖到你的,总结了一下,今天这件事是我埋下的祝根,诚心坦白,主打一个坦白从轻。”
“本来我爸是没什么反应的,但我妈非说我随了他,随得一肚子坏水,我爸就对我很不爽,然后说我在这边要是闲得慌,就滚回去。”沈诞一怔,噗嗤笑了。
“随了他还是我的错了,我真是……“姜再霄嘟哝,声音从听筒穿出来有些闷:“……你先洗澡吧,洗完聊。”
沈诞松了口气,“好,拜拜。”
挂了电话,沈诞早早地了洗了下自己,换上睡衣,一鼓作气给他爸打去了电话。
响了六声,那头才接,沈杨问:“空了?”“空了。"沈诞做好了死皮赖脸的准备。
“什么情况啊今天。和同学在食堂大打出手,像什么话。“沈杨说。沈诞瘪嘴,看了眼在路过的龚叔,等龚叔走了,才说:“是他先泼我的。我还手怎么了。”
温微月在那头喊,疑似是和沈杨抢手机:“一一还手肯定没错,我的儿子肯定不能叫别人欺负了去!但是宝贝,你爸爸的意思是要注重场合。”沈杨在那头哎呀哎呀,闹腾了一阵。
沈诞知道,今天不还手,家里有的是法子治找他麻烦的人,多像往常那样,在他还不清楚的情况下就早早地敲打了那学生的监护人,叫他们自己管好自己的孩子。
但他今天就是想自己还手,管什么体面。
沈诞嘀咕:"……泼都泼了,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复盘这个,只会让我反省今天是不是下手轻了。”
沈杨一噎,啧道:“小延。”
沈诞少有这种骄纵的时候,我行我素地说:“我不管,是他找我麻烦的。”“那么多好法子你不选,非要选害人不利己的法子,落得来那个找你麻烦的人也没挨到什么惩罚。你觉得这亏不亏。"沈杨跟他讲道理。沈诞嘴硬道:“不亏,反正我解气了,我就是要泼他,要不是姜再霄拦着我,我还揍他呢!”
沈杨一啧:“你小子,一股子蛮劲儿,打哪儿学的?学的礼仪都学哪儿去了?”
沈诞气道:“你又骂我?”
沈杨道:“该骂。你和那个愣头青的野小子分手了好!再处下去,我看都没救了。”
沈诞:…”
“我,我还手……跟我…“沈诞语塞,……不是,都分手了提他干什么。您恶心我呢不是。”
“该恶心。“沈杨说:“你妈当时好言相劝,你非跟那妖精迷了心的不听。别人都是往上看,对没得到过的、美好的人和事物迷恋期望,你倒好,往下看,对没接触过的牛粪满心好奇。那顾希峰除了一张面皮能看,人品学习哪样好了?还怪我恶心你,这不是你自己恶心你自己?”沈诞:…”
沈诞炸毛:“你别再骂我了!我要挂电话了。”“说两句就急,多大的人了,沉稳一点。“沈杨略带嗔怪,“以后,做事要顾及场合,大庭广众的和人动手,传出去别人怎么编排你?你是我沈杨的孩子,你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体面是自己给的,这不需要我教你了吧?”沈诞面色不虞:……知道了。”
“好了。早点休息,后天我和你妈就回来了。有什么事情跟龚叔说,或者直接给我们打电话,要不就就近找你姐姐。今天那个和你动手的孩子…我会处理。手上的伤怎么样?"说道最后沈杨才问他的伤情。沈诞怀疑他就是忘了这茬,这会儿才想起来,“没什么大事,就算个一度烫伤,目前还碰不得东西,写字什么的没什么障碍,涂点药就好了。”“行。对了,我听你妈妈说…你和再再在一起了?“沈杨问。沈诞耳朵贴着手机,闷声回:“…
那边疑似和人嘀咕着"兜兜转转"什么的话。片刻,沈杨让他早点休息,没说多少叮嘱的话,就挂了电话。沈诞不高兴地回了卧室,给姜再霄拨去电话,抱怨他爸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说他不讲礼仪。
姜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