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稚欣淡笑如风,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好整以暇地说:“你的意思是我只能亲你喽?你是我什么人啊?管那么宽?”“林稚欣!”
陈鸿远忍无可忍,眸中情绪翻涌不止,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以往他声音稍微大一些,就哼哼唧唧埋怨他凶的小姑娘,此时却仿佛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甚至胆大到顺着他的动作把软到不行的身体往他跟前送了送。
“我怎样?”
腰肢扭动,软绵向前挤压,暧昧得像是无声的邀约。“我看最过分的人是你吧?不和我处对象,也不让我亲,还不准我亲别人,你怎么这么霸道?”
她声音轻灵,吐息如兰,一缕馨香随风飘散,往他鼻腔里钻,好闻到他着了魔般吸吮着,像是要把她的味道融入骨血里。“你一会儿不准这样,一会儿不准那样,我是不是也能给你定定规矩?”“比如你以后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不许看别的女人,也不许跟其他女人有过多接触,身体接触更是想都不要想。”
“反正你现在没有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试着喜欢我呢?我难道不好吗?我脸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性格还温柔,哪里不值得你喜欢了?”陈鸿远强撑着淡定,认真听取着她说的每一句话,直到听到最后那一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性格温柔?
对他又打又骂的那种温柔?
在他愣神间,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眨巴眨巴,蛊惑般抛出一个最关键也是最致命的问题:“怎么样?喜欢上我也不算什么难事吧?”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陈鸿远被氤氲色.欲占据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咙,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但唯独没有后悔,那一刻想亲她的心情不是假的,可是他无法判断究竞是一时见色起意,所以冲昏了头脑,还是源于她口中所谓的喜欢。
可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已经造成。
率先逾矩的人或许是她,但推波助澜的却是他。陈鸿远掀起眼眸,定定地望着她,做出决定:“我会对你负责的。”他本以为她会立马答应,毕竞就算她不喜欢他,但是她愿意豁出色相勾引,就代表她愿意和他更进一步,反正她最终的目的是和他结婚。可是她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负责?不是喜欢?”
林稚欣心里暗道果然如此,深深叹了口气,理了理身后歪斜的小背篓,径直往来的方向往回走,轻嗤一声:“那还是算了吧。”她失神落魄,声音含糊,黏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恼意。女人大步离去,步调急切,时不时踢一脚烂树叶堆,能看得出她不怎么高兴,树枝间倾泻而下的阳光渐渐把她瘦削的身影拢得模糊,也同时模糊了陈鸿远的心。
她不愿意?
为什么?
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却随着女人越走越远,埋进了细碎的脚步声里。大
陈鸿远揣着满肚子的疑虑回到队伍,硬挺的下颌紧绷,明显有些心情不佳。有人瞧见,好奇问了一嘴:“阿远老弟,你干啥去了?”陈鸿远被周诗云叫走后,就一直没再回来过,不免引得一些人想入非非,直到看到周诗云在路边跟人有说有笑地割着艾草,才反应过来是他们想多了。但是以往陈鸿远可从来没有出现过长时间离队的情况,说是偷懒也不可能,毕竞他干活可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卖力的。陈鸿远没看他,淡声回了两个字:“解手。”那人一听,恍然笑了笑,刚想收回视线继续干活,余光忽地瞥到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哎哟,你这是跑到林子里去了吧,林子里的蚊子就是毒,你这儿红了好大一片。”
陈鸿远下意识伸手摸了把刚才被咬的部位,平整光滑,牙印似乎是消了,没有突兀的齿痕,只不过那股潮湿温润的感觉仿佛还在,密密麻麻地激起酥麻的痒意。
静默了片刻,他收敛心头的荡漾,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