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到了极点,他猛地抬起手掌遮住下半张脸,逃似地将头偏向了一边。
可就算遮住大半的脸,也遮不住他慌乱的神色,以及脸上、脖子上和耳朵上那红艳艳的颜色,在麦色的肤色衬托下格外涩情……林稚欣不由一滞,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副作态,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须臾,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暗芒,刚刚的委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外表看上去那么狂野,原来内心是个纯情挂的?她都还没亲到呢,就害羞成这样,要是被她亲到了,那还得了?林稚欣唇角轻扬,眸光流转,对着他修长脖颈就吻了上去,微微伸出了舌尖……
喉结被温湿的潮热全然包裹,陈鸿远眼梢不可控地潋起薄红,心跳如鼓,刚刚被压制住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像是要冲破什么禁锢一般向外扩散。他咬紧牙关,伸手推她:“够了!你别太过分嘶。”同时,敏感部位被惩罚性地狠狠一咬,说不清是痛感还是爽感,逼得他轻嘶出声。
林稚欣埋首在他颈边,那一声轻吟如同在她耳边倾泻,沙哑低沉,漾着旖旎隐秘的情.欲,令她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眼眸颤了颤。本来抱着使坏恶搞心情做的事,忽地就变了一种意味。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后脖颈突然覆盖上一只宽厚的大掌,强硬的力道令她躲无可躲,被迫迎合着他的身高仰头,下一秒,一抹柔软带着滚烫的气息袭来。林稚欣下意识偏头躲过,薄唇紧擦而过,落在了旁边的肌肤上。她能感受到陈鸿远身子一僵,没有再做多余的行为,甚至还往后面撤开一些距离,只是抓着她脖颈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林稚欣长睫颤动,她也知道她不该躲,毕竟是她一通越界的撩拨才换来他把持不住,可那是潜意识感受到危险而做出的躲避,并非她的本意,如今躲都敦了,再亲上去只会更奇怪。
而且凭什么他想要她就得给?
俗话说的好,太快得到手就不会珍惜,她就是要钓着他,让他明白就算是她先主动,她也不是事事都要依着他,惹她不高兴了,她照样会让他也不好过。再者,现在是暖昧氛围促成的结果,他不见得对她动了心。还得再撩一撩,加把火。
想到这,林稚欣秀眉故作不悦拧起,重新迎着他的目光哼道:“你刚才不让我亲,现在想亲我了?没门!”
陈鸿远哑然,浅薄的眼皮下压,似乎是觉得自己确实不占理,故而没有说话。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稚欣瞥了眼他红透的耳根,打趣道:“你这什么表情?之前没被女的亲过?”
略带调侃的话令陈鸿远骤然清醒过来,眸子墨色翻涌,盯了她好半天,见她一副游刃有余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的样子,呼吸一沉,冷着声问:“你还亲过别的男的?”
闻言,林稚欣转了转眼珠子,语调闲散满是玩味,像是在刻意逗弄人:″你猜?”
她神色淡然,令人摸不准她话里的真假。
陈鸿远淡漠的瞳孔震了震,紧握的拳头捏得嘎吱响,再次开口时,冷冽的嗓音里是从未有过的肃然,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妥协:“以后不许乱亲别人。这个回答令林稚欣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会暴怒地继续质问呢,无论男女,都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头上有隐藏的绿帽子在飞。在这个年代,保守却也不保守,开放程度也得分人,婚前就亲亲抱抱的也有不少,毕竞年轻嘛,荷尔蒙旺盛,只要不被发现就觉得没什么。她上辈子听她奶奶说过好多他们那个年代的八卦,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一些老辈子表面装正经,年轻的时候其实玩得比他们还要花。但有些人就会坚守底线,稍微谈论一点男女上面的事就害羞得不行,必须得在婚后才能进行更亲密的一些行为。
陈鸿远没她想的保守,但也没她想的开放,谁知道他竞然能接受她以前和别的男人亲过,只要以后不乱亲就行了?
咦,这是自觉把自己带入她对象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