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心口:“穗穗摸摸它。”“可有听见,它说,它疼?”
姜宁穗觉着羞臊的厉害,不想接裴铎话茬。可瞧见他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又心下不忍,便抱住他,与他言:“那些事都过去了,不提了罢,我向郎君保证,日后我定不会再撇开郎君。”青年埋首在她颈窝,乌黑的眸底浸出得逞笑意。他问:“穗穗可说话算数?”
姜宁穗忙道:"自然。”
青年捉着姜宁穗腕子的手逐渐下移一一
最终。
落在了让姜宁穗头皮发麻之处。
她指尖一颤,又听他言:“既如此,穗穗便陪我在画室里共度一晚罢。”“不、不可。”
姜宁穗受不住这般刺激。
在画室中,当着她的画像,会让她不受自控的想起那晚的梦。且她甚觉羞耻。
她的拒绝于裴铎而言,左耳进右耳出,姜宁穗被他欺的频频呓语。房中灯盏火苗极小,视线偏暗。
且身后窗户遮着厚厚的帷幔,即便二人影子映于帷幔上,自外面也瞧不出。锦衣华服不知何时,全部堆积于地。
姜宁穗两条细直的小腿凌空垂着。
青年苍劲五指-握住她小腿肚。
他用了力道,只见白-软的腿-肉自他手缝-中溢出些。那双手犹如无数根藤蔓,生出无数枝嫩绿的枝丫。攀爬。
延伸。
一直侵袭而上。
姜宁穗不敢看蹲于桌前的裴铎。
她一低头,看到的便是裴铎黑乎乎的脑袋。姜宁穗双手撑于桌案上,手边放着的是装着小衣的黑色鎏金匣子。她指尖时不时蜷起,雪白细瘦的脖颈高高扬起,红艳的唇畔不住的喘-息。“穗穗。”
“院中无人,不必忍着。”
他即便如此,仍有闲暇余心观察她的反应。青年掀起眸,看着女人白皙小巧的下颔。
看着她因他而春-潮动情。
当真是美极了。
他尝不够。
如何也尝不够。
终于一一
姜宁穗在裴铎两片好看的薄唇欺负下。
泣出声来。
她被他抱起。
他带着她去看墙上悬挂的第一幅画。
那幅她坐于窗前,披着青丝,只着藕荷色小衣的画像。裴铎为她解说画像由来,却依旧不停地欺她。她双腿被迫缠住青年劲瘦的腰-身,听他解说每一幅画像由来。从这头到那头,三十几幅画像,每一处画像前都停驻好久。也不知过去多久。
待姜宁穗迷迷糊糊看向来时的路时,地上延伸着一条长长的水流。他太坏了!
好坏!
姜宁穗来来回回只想到这种骂人的话。
房中门窗紧闭,姜宁穗也不知是何时辰了,更不知已过去多久。她只知。
好困。
好累。
姜宁穗不知何时睡着的,只意识消失前,耳边再次传来裴铎黏-黏-糊糊的声音。
“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她想捂住他的嘴,让他别再唤她了。
可她终是抬不起手,阖上眼彻底睡了过去。姜宁穗这一觉睡了许久,直到翌日上午才醒。自醒来后,她说什么也不愿让裴铎近身。
这人惯会得寸进尺。
稍微给他点甜头,便顺杆爬。
自裴父与谢氏离开后的一个月,姜宁穗收到了自西坪村送来的信。她现下已识了许多字,大多字都认得。
爹娘在西坪村一切都好,且信中提了句隔壁赵家房子已被村里征用,卖给了一家姓周的,对方是个猎户,与裴父进山打过几次猎物。待裴铎下朝回来,姜宁穗将信上内容说于他听。这几日裴铎好似很忙。
姜宁穗是从他平日行踪上所得知。
往日他下了朝便会回府,但这几日,总会晚上半个多时辰,且有两日晚了两三个时辰,甚至有两次夜里悄声出去,待两三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