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1 / 3)

第95章番外四

姜宁穗看见屋中挂了一排独属于她的画像。有只穿小衣的画像。

也有穿着粗布麻衣与锦衣华服的她。

望过去,至少有三十多幅画像!

姜宁穗震惊瞠目,未曾想到裴铎所言心血二字,竟是这些画像。他说,定不会让她失望。

现下的确不失望,只是将她再一次拉回前年她无意间窥见画像的那一幕。那种惊悚感她到现在仍记忆犹新。

青年迈进房中,一双乌沉沉的眼珠盯着她。他对她步步紧逼,抖开画像,逼她迫她欣赏他的杰作。那晚她甚至做了个噩梦。

梦见她被裴铎压-在桌案上,她与画像中的自己四目相对。她在向自己求救。

求她救她,她不想被裴铎困在画中。

更不想被他日日观摩,夜夜-抚-摸。

一幕幕往事浮现眼前,当初那个让她避而不及的人,如今已成了她郎君。姜宁穗目光游离间,瞧见了其中一幅画像。一一一幅身着石榴色小衣的画像。

那件小衣,是裴铎所送。

“穗穗可喜欢?”

青年垂下眸,黑涔涔的瞳眸凝着她。

他又道:“这些可都是穗穗。”

姜宁穗面颊一烫,臊的不敢看他,偏是又羞又气:“你怎能画这么多,且挂在这里,万一让旁人瞧见该如何?”

旁的画像也就罢了,偏她只着小衣的画像就有十几副,万一被奴仆们瞧见,她还有何脸面待在裴府。

裴铎:“穗穗大可将心放肚里,这些画像只有你我瞧过。这间屋子除了你我,旁人不敢进来,且房中钥匙也只有我有。”他将姜宁穗抱下来,牵着她的手走过悬挂着的一幅幅画像。每经过一幅画像,他便为她解释此画像因何而来。姜宁穗愈发听不下去了。

荒谬!

无耻!

太不要脸了!

于她来说,这些都不足以形容裴铎。

姜宁穗不愿再走,她想出去,实在是听不下去裴铎越说越荤的话了。可他并未放她走,反倒弯腰抱起她,且还是以抱孩子的方式,强行带着她看完三十六幅画像,听完他每一幅画像的出处。姜宁穗好似被人丢进了炙烤的火炉里,烫的面颊都是红的。终于,在看完这些画像,她以为就此结束时,又被他抱放到桌案上。耳边一热,是裴铎咬住她耳尖。

他在她耳边言:“我再给穗穗看样东西。”姜宁穗直觉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看着裴铎自她身后取来一个黑色流金镂空匣子。匣子打开。

姜宁穗倏然间睁大了杏眸!

裴铎将叠放于匣中的各色小衣一应取出,青年指尖勾着红色小衣细带,乌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穗穗可还记着这件小衣。”那红色小衣极为熟悉。

她怎会不记得。

那日她将穆嫂子送的催-情-酒错送给裴铎。而那日,她所穿便是这件。

她被裴铎抱放到桌案上,对她行那等秽事。当时,便是他突然间从她身上扯下这件红色小衣。用来……

用来自=渎。

他说会洗干净还给她。

可后来他又说,这件小衣洗坏了,又赔给她三件。姜宁穗抬起头,一双盈盈水眸看向近在咫尺的青年:“你不是说洗坏了吗?”

裴铎掀唇:“骗你的。”

“没想到穗穗这般好骗。”

“还真信了。”

他继续言:“若非如此,我怎有理由送穗穗小衣,怎会让穗穗穿着我所送的小衣?”

姜宁穗未曾过,他当初竞然打的是这个主意。亏她那时还觉着他是个正人君子。

裴铎捧起姜宁穗的瓷白小脸,贪恋的描绘着她的眉眼与五官。他语气里尽是委屈:“穗穗可知,那时我有多心疼。”“穗穗总想着逃离我,撇开我。”

“穗穗可知,我每每想起,心便难受的紧。”他又握住她的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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