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姜宁穗前脚刚洗漱完,后脚便被裴铎带着去了一间屋子。她看着眼前紧闭的屋门,不解抬头:“你要带我看什么?”裴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穗穗推开门便知。”他俯下身,忍不住咬了下她耳朵:“定不会让穗穗失望。”姜宁穗愈发好奇了。
她抬手推门,只屋中黑暗,瞧不见里面藏着什么。待她进屋,便听屋门阖上的声音,回头就见裴铎在门门。她不禁一怔:“你门门作何?”
青年隐匿于黑夜中的好皮相上浸出一丝得逞的笑。他转过身,弯下腰,小臂撑在姜宁穗臀-下抱起她。骤然凌空的姜宁穗惊呼一声,忙伸手搭在青年宽阔的肩上。她被他放在冰凉的桌案上。
姜宁穗双脚悬空垂着。
裴铎跻-身-入-她膝间,低头含住她耳尖,在她耳边笑的甚是恶劣。亦如从前。
那恶劣的笑让姜宁穗下意识的脊背窜起一股寒意。她听他言:“穗穗该好好欣赏一番我的心血了。”话罢,裴铎取出火折子,点亮了桌案上放置的灯盏。黑暗的屋子霎时间亮起微弱的暗光。
随即,光线越来越强,也将屋中一切摆设照进姜宁穗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