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未去听旁的,耳边皆是姜宁穗那一声声郎君。青年喉结止不住滚动了几下,握住女人那双纤细的手,乌黑黑的眸子直勾勾的凝着她:“穗穗方才唤我什么?”
姜宁穗温柔浅笑,重复道:“郎君。”
裴铎胸腔狠狠震了几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畅快席卷全身。他压下肩背,在她唇上啄了下,而后捧起她脸颊,让她接着唤她郎君。姜宁穗耳尖一红,小声唤了几声。
可他似是听不够,让她接着唤。
姜宁穗忙推开他的手,小跑着躲着他往裴府外走去。裴铎身躯高大峻拔,长腿一迈,轻松跟上姜宁穗,牵起她的手,如同得了蜜糖的孩童,让她不停地唤他郎君。
他甚至在她耳边言,待晚时,他要让她一直唤他郎君。她若不唤,他有的是法子让她唤那一声声郎君。姜宁穗一张小脸都快被红意吞没。
从回廊至府外,裴铎一直让她唤郎君,姜宁穗皆闭口不言。待到府外,裴铎忽而捂着胸口,喉间溢出一声极浅的闷哼。姜宁穗见状,吓得忙抬手抚上他胸口:“郎君,你怎么了?”裴铎将眼前人拥进怀里,清润的嗓音听着委屈极了。“穗穗不愿唤我郎君,我心难受。”
“穗穗若是再唤几声,我的心便不难受了。”姜宁穗这才知晓她被裴铎戏耍了,顿时在他腰间掐了几下。青年被她这番掐过,覆在她耳边的薄唇溢出低低的笑声,带着热息,烫的姜宁穗耳尖倏然一热。
姜宁穗臊的恨不能堵住他的嘴。
他怎能这般厚颜无耻。
且现下二人在裴府外,此时成什么样子。
她想推开他,却如何也推操不开。
裴铎却掀起眸,乌沉的眼珠幽冷瞥向裴府对面街道上坐着的赵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