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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咬住唇,额头抵在裴公子胸口,脸颊臊的厉害。尤其听着郎君的声音,更觉心中对不起郎君,他等了半个多时辰的娘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裴铎手掌扣在姜宁穗后腰,因缓过药劲,身体里叫嚣的恶念消失殆尽。可疯狂恶劣的笑又占据青年乌黑的瞳仁。

他的娘子。

自是在他怀里。

被他欺负。

欺负到哭泣不止。

青年低头,汲取着姜宁穗身上浅淡的气息,对门外的赵知学道:“嫂子说去街上铺子买些东西,过会便回来,赵兄若不放心,去巷子口看看,或许能碰上嫂子。”

赵知学闻言:“我这就去。”

娘子去了半个多时辰还未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赵知学转身离开小院。

隔着门窗,姜宁穗听见郎君关上院门的声音。她松了口气,正要从裴公子怀里退出来,未曾想,裴公子先她一步松手。青年与方才恶劣失控的骇人模样截然不同。他举止有礼地后退两步,跌丽俊美的容颜恢复以往的清冷漠然。若非他手里仍攥着她的小衣。

她真以为方才是一场荒唐吓人的噩梦。

姜宁穗只觉羞臊难堪,无地自容。

她听裴公子言:“嫂子,方才裴某被催.情酒蚀了理智,对嫂子行了不妥之事,还望嫂子见谅,莫要与裴某生气,裴某任嫂子责骂。”话罢,青年朝她拱手一礼。

一派认知到自己犯下大错,任由她责罚的卑微拘谨。偏青年手中还攥着她小衣,白皙指缝中的红色摩艳夺人。姜宁穗面颊发烫,如芒在刺。

裴公子遭此劫难,是她所致,且裴公子被催.情酒蚀了理智,又卑微诚恳向她道歉。

她怎能怪他。

可经此一事,她再难面对裴公子。

唇齿间还有裴公子的气息,被吮到发麻的舌根这会才有所缓解。姜宁穗强忍难堪:“我不怪裴公子。”

她艰难地将手伸过去,难以启齿道:“裴公子将…将小衣还我罢。”裴铎并未给她。

“这上面都是污秽之物,待裴某洗净,再还给嫂子。”姜宁穗实在不想与他再说小衣的事。

她实在待不下去了,转身便要跑。

裴公子声音自身后传来:“待会赵兄回来问起,嫂子便说是与穆嫂子上街买菜,回来在穆嫂子家中闲聊,以至于忘了时辰。”姜宁穗没想到裴公子连这些都为她想到了。她打开门跑回隔壁,又快速关上房门。

青年看着那扇敞开的屋门,清隽面容上的清寒冷漠被恶劣笑意取代。他低头瞥了眼掌心小衣。

红色小衣前一刻贴身穿戴在嫂子身上。

他用牙齿咬过小衣带子,真切感受到了那沉甸之感。可惜。

这次没能尝到。

不急。

还有下次。

日后还会有更多机会容他慢慢品尝。

现在虽说已入春,可到了晚上仍是寒风料峭。姜宁穗关上屋门,纤薄脊背靠在门板上,努力平息狂跳不止的心脏,拍掉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意,强忍心底不断升起的羞耻窘迫。甚至,忘掉与裴公子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是梦。

就当是一场噩梦。

梦醒了,一切都过去了。

姜宁穗努力说服自己,可颈侧、锁骨、肩窝上,好似还能感觉到裴公子的唇流连在此。

不止如此。

她唇齿间好似也能感觉到裴公子强势的掠夺。舌根酸麻。

唇角被裴公子描绘的感觉如同烙印印刻在记忆里。姜宁穗拢紧衣襟,总觉着,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斥责的盯着她。它们死死盯住她。

它们在指责她,辱骂她。

它们说,她不守妇道,背叛郎君,勾引外男,放|荡形骸。姜宁穗咬紧唇,眼眶里再次激出盈盈水雾。她不能再哭了,不能被郎君瞧出异常,发现异样。姜宁穗用力抹掉眼泪,开门去灶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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