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男人的劲道,不肯轻易放开,却极度克制地没有继续向上逡巡。同时她又感觉到唇边掠过一丝温热气息,似乎是想要搜寻,犹豫片刻后却停在了耳垂处。
巴乔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只在保护区打猎的猎人,我也不喜欢去打那些从鸟笼里放飞的山鹘。
我是到处转悠着打猎,一个地方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比如今天在沼泽地和小溪流之间那几个小时。”
黑暗中,似乎有种容易让人失控的东西在肆意疯长,但是巴乔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图南也不再挣扎,因为察觉到,也许……这样的姿势,在这个小床板上,是最能让他们彼此都舒服的。
“你喜欢开枪吗?”
“……打猎并不意味着开枪,而是意味着在大自然中生活,意味着同大自然在一起,一大早就起床,在沼泽地边上搭起帐篷,把诱鸟安排妥当,完成长长的一整套仪式。
忍受着严寒,忍受着冰冻,有时还要趟着水,忍受着极为艰苦的环境,但是,感觉不到疼,感觉不到累,因为这是我喜欢的事。开枪,那是在狩猎时我所喜欢的事当中排在最末尾的一件事。”初见时的巴乔是什么样?一个爱恶作剧的男孩、有欲望的男人;再见时,他是个足够热心肠的绅士,一个还算可以交托信任的君子。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