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触碰到她。和她相比,他的身上实在是太热了,她把打底衫用来擦身体,本来就只穿了件针织毛衣,原本还有些冷,现在热得汗贴后颈。“好热…"图南把大衣丢开了,她本来就嫌弃这大衣摔倒后有沼泽地残留的腥味,此刻刚好解了燃眉之急。
巴乔在图南身后,看着她背对着他,针织衫在腰肢处收紧,雪腻若隐若现,感觉到她开始挪来挪去,蹭来蹭去,哪里哪里都不舒服,枕在脑后的手臂都开始悄然绷紧。
整个小屋角落,男人身上滚烫的荷尔蒙气息,和女孩身上的玫瑰香露气息相互纠缠,暗流涌动暖昧丛生之间,血液在快速流动。这是巴乔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仅仅凭借嗅觉,就能让人染上欲罢不能的心理成瘾状态。
图南试图用聊天转移尴尬,“你怎么能坚持狩猎这么多年?你很喜欢狩猎吗?为什么?”
巴乔刻意移开视线,专注地看向屋顶,“狩猎是内心里的一种激情,我无法用任何其他方式来解释这项活动。
我通过它学到了很多东西,这是我自己完全留给自己的时光,我与无限融为一体,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事。”
多么富有自然气息的思考。
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太容易腰腿发酸,图南悄悄想要换一个姿势。一转身,看到巴乔居然屈膝仰躺着,还舒服地枕着手臂,几乎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地盘,图南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怪不得她连翻身都难!
图南撑着胳膊也要谴责他,“真是无忧无虑的境界啊,你平时都是怎么在大自然生活的?会像我一样,躲在一个角落里沉思默想吗?”在和人相谈甚欢时,图南很少会突然升起,摆出这样咄咄逼人的状态,可惜他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需要深入到大自然当中,我知道,明白这一点并不容易。”图南还没有进一步发表疑问,巴乔似乎就猜到了她想问什么,视线紧紧地攫取着她,无法离开一寸:
“深入到大自然当中就意味着,也要模仿鸟的鸣叫,或者了解那些野鸟,要接近万物,要观察万物,要理解万物,要同万物一起生活,有时候也得杀死万物中的一种生物。”
这是一种很浪漫的境界。
杀戮同时也有着独属于它们的仪式和意义。巴乔那双橄榄绿的眼睛凝视着她,视线有如实质,过于侵略性,像头准备猎食的豹子,野性十足,图南只能隐忍地垂下睫毛,睫毛微微颤动,避开锋芒。当然,他也没有稍微给她让点位置的意思!尽管此刻,图南不得不发自内心的承认,在巴乔这里,她得到了很多关于第二部电影的启发。
就算抛开让整个意大利为之痴狂的俊美外型不谈,他的内在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比如在帐篷里没有贸然开枪、关心她肚子饿不饿、烧热水帮她洗这时她发现左手的手链掉进了苔藓和茅草之间一一被巴乔紧紧压着。她试图继续这个可以启发灵感的对话,同时悄悄伸手去摸,“狩猎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一种破坏吗?”
“如果可能,我愿把所有那些说打猎不好的人带去打一次猎,至少带他们去一次,在给打猎下断语之前,他们至少得去尝试一次才能下结论。”巴乔顿了一下,他感觉到几根手指正在扣他腰间的肌肉,假设这房间里不会凭空出现第三个人,那么毫无疑问,那柔嫩的触感,来自她的手指。图南抓住手链,用力一拽,巴乔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手指实在是太调皮。
她摔倒的动作也太快,快到一股让人瘙痒的火热已经彻底蔓延开来,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伸出手臂将她揽到怀里。
炉火彻底熄灭了,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心跳声很快,急促得像是雨点敲击窗台,紧紧贴在一起,不知究竞属于谁。图南强装镇定,试图在巴乔怀里撑起身体,“你更爱在保护区狩猎吗?腰肢却被大手按住,她能感觉到紧压在后背上的、手臂的肌肉轮廓,带着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