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下回,房子被你烧了,我们真得去睡大街了。”“傅泠傅泠傅泠,你笑一个嘛,你笑起来可好看了。”“你的眼睛为什么是深棕色的,为什么这么漂亮?”“傅泠,我今天领到兼职工资了!你看,这是我在镇上二手店给你淘的拳击手套…唉,你皱什么眉…旧是旧了点,不过能用就行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锻炼好身体。”
“傅泠…我有点儿…疼。”
脑子里的碎片骤然变得尖锐,如同荆棘,疯狂缠绕,收紧,一根根扎进神经深处,他痛苦地皱起眉头。
紧接着,温暖的画面戛然而止,女孩的声音变得冷漠疏远。“傅泠,是你骗了我。如果早知道你是那样的家庭背景,我也许…根本就不会跟你在一起。”
“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当最后一块碎片嵌入,记忆终于严丝合缝,变得完整。傅泠缓缓闭上眼,不再挣扎,任由身体彻底沉底。夏虞几乎是连拖带拽,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傅泠从池底捞上来。以他的水性,怎么可能会溺水?!
她简直怀疑他在跟自己开玩笑。
可时间一秒、两秒过去,他就那样静静躺着,纤长的睫毛缀着水珠,一动不动。
心底的恐慌蔓延,夏虞抖着手,探到他鼻下。呼吸还在…
来不及多想了,她迅速俯下身,捏住他的鼻子,准备进行人工呼吸。然而,就在唇瓣即将触碰到他冰冷的唇时,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抬起,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倏然睁眼,直直撞上他清明,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是清醒的。
一股被戏弄的恼怒冲上头顶,夏虞本能地直起身子,试图挣脱,后脑却被他用力向下一按。
下一秒,她微张的、温热的唇,与他微凉而柔软的唇,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了一起。
他这是在.做什么。
夏虞浑身一僵,脑中一片空白。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泠才缓缓松开按压的力道,手却没有撤开,掌心流连在她后颈,不让她离开。
胸膛起伏间,他安静地看着她,视线从她因惊愕而微蹙的眉眼往下,一寸一寸,细细地,小心翼翼地描摹着。
最后,又回到那双擅长隐藏的明眸上,嗓音微哑地开口。“这么怕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