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辣的。”壁炉火光摇曳,干燥的木柴噼啪作响,驱散室内的潮意。“没事就好。”
傅婧递给夏虞一杯热红茶,又拉着她左右看了看,长长舒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后怕与自责。
“那花棚早该修了,原想等他来再说,就这么给耽搁了…都是我的疏忽。夏虞喝了口红茶,在壁炉旁的圆桌前坐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你们…她侧过头,看向沙发上正在包扎的傅泠,“还连累他受了伤。”傅婧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趁此机会,提起了早上的事,“书房里的事,你也别太怪他。那瓶药,还有那酒…”
她顿了顿,神情顿时变得沉重。
夏虞察觉到什么,倏地转回头,目光紧盯着傅婧。“那两样东西,是他母亲留下的。“傅婧叹口气,“她当年…就是用这种方式夏虞细细听着,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心里猛地一沉。虽然傅婧话未言明,但她已然猜到那语焉不详背后的深意。她顿时明白了傅泠当时为何会那般失控,强烈的懊悔涌上,她讶异得根本说不出话。
见她脸色发白,眼中满是自责,傅婧心下不忍,连忙敛起悲色,语气轻快地转换话题。
“不说这个了。对了,你白天自己出去,都逛了哪儿?”“就在附近随便走了走。"夏虞的声音还有些发闷。“你好像对这儿挺熟的,以前来过伦敦吗?"傅婧随口问道。“嗯。“夏虞点了点头,“大学的时候,跟着学校的交流团…来过一次。”“火急火燎地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包扎脑袋?”李密医生一边利落地缠着纱布,一边忍不住吐槽。“原本有事要问你。"傅泠声调平淡,听不出情绪。“什么事?”
“现在不想问了。”
李密早已习惯了他这说一不二的脾气,也懒得计较,只是叹了口气,语气转为严肃。
“那件事,你也别太着急。欲速则不达,有时候慢慢来,反而是最快的路。”
傅泠没有立刻接话,抬眼看向壁炉旁的身影。见他沉默,李密顺着他的视线,好奇地望过去,压低声音道:“女朋友?”“现在不是。”
“现在不是?”
李密玩味地重复了一遍,随即了然地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行,那就预祝你,成功追到这位漂亮的中国姑娘。”临走前,李密又仔细嘱咐了一遍注意事项:伤口不能碰水,饮食要清淡,最重要的是多休息,少劳神…
然而,他前脚刚踏出大门,傅泠后脚就起身,径直走向通往负一楼的楼梯。“傅泠!”
傅婧一眼看穿他的意图,急着想追上去阻拦,手中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只能焦急地将目光转向夏虞,“小虞,你快去帮我盯着他,绝对不能让他下水。”
夏虞原本还在出神,闻言,心里一沉。
这人怎么总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好。“她毫不犹豫地应下,转身就跟了过去。负一楼被完全打通,一座下沉式的恒温泳池占据中央,池水在幽暗光线下,呈现出墨蓝的光泽。
夏虞放轻脚步,停在泳池边缘。
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他又沉入水里了。
似乎,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将自己隐藏在池中。她知道他不喜欢被人打扰,也记得上次在海城,他不由分说,将误入的她拽入泳池的恼怒。
但这次情况不同,他受了伤,不能,也不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即便可能会再次激怒他,她也顾不得了。
深吸一口带着湿暖的空气,夏虞开始脱外套。傅泠沉在池中,透过水面,静静望向池边那个面色焦急的女孩。她的面容在水光折射下摇曳不定,如此模糊,却又在某个瞬间,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无数的声音碎片,裹挟着水汽,蛮横地撞进他的脑海。“傅泠,你还是别做饭了。“记忆里的女孩皱着鼻子,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