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墅。
对于傅泠的行为,惠姨起初还表示理解,跟她解释说:“他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但两天后,她就像儿子夜不归宿的母亲,不满地埋怨道:“哼,还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有什么不方便让我们知道的事情呗。”什么事情是不方便让她们知道的?
夏虞并没有深究这件事。
然而在当晚,她就看见了他参加青年领袖论坛的视频。视频里,他跟一个同样年轻的明星女企业家一同接受采访,两人据说是大学校友,主持人开玩笑,八卦当年两人在国外读书的趣事。新闻播出后的这两日,便有记者拍到两人出双入对,一起去了傅泠郊区的别墅,不少人猜测,这对背景经历极为相似的金童玉女,大概是走到一起了。视频在手中循环播放着,好半响,夏虞才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退出,然后放下手机,将自己埋进被窝里。
华信的项目进入前期密集的忙碌中,她再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工作以外的事。
傅泠不在,她实现了加班自由,每晚凌晨打卡回家,到家已经累瘫。洗漱后,脑子转不动,也不想思考,靠在床头刷几分钟八卦,享受下难得的轻松时光,很快睡意便涌上。
灯一关,脑袋一沾上枕头就进入了梦里。
睡眠总算得以改善。
就这样过了一周,她意外收到了一个邀请。华信三十五周年的酒会,邀请了各界合作伙伴,自然也包括星河。而她作为项目负责人,得跟老板周昊,部门老大钟越一同前去。细雨迷蒙的清晨,她从咖啡店推门出来,正好碰见一身西装的钟越。“晚上的宴会别迟到。"他提醒她。
上司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对她态度好转不少,甚至平日里也主动提点,不像之前那样,任由她自生自灭。
“我…“夏虞握紧了咖啡杯,“可以不去吗?”钟越按下电梯键,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的项目你不去?”“哦。“她装作没听到这揶揄,垂着脑袋,机械性地重复,“那我可以不去吗?”
“可以。”他说:“除非你把这个项目交给其他同事。”夏虞:“也不是不行…”
钟越恨铁不成钢:“你丧个什么劲儿啊,多少人眼馋这个项目,你倒好,不知道珍惜。”
“不知道珍惜…”
某个人也曾跟她说过这句话。
她喝了口热拿铁,没有再辩解什么。
直到电梯抵达,钟越迈出去后,又转过头,上下扫她一眼,叮嘱道:“提前打扮打扮"。
整个上午,夏虞都有些心神不宁,直到午后收到凯莉的消息。“傅泠昨晚又飞港城了,今天那边暴雨,恐怕是没法赶回来。拍摄上新一轮的意见,得等他回来再定夺。”
困在暴雨中…那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回来参加酒会来。夏虞总算安下了心。
她现在暂时不想看见傅泠,或者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她觉得自己应该离他远一点才对,这样才符合所谓的"道德观”。晚上八点,夏虞准时跟着上司们去了华信的周年酒会。酒会在华信自家的超星级酒店举办,璀璨天幕下,顶层的半开放平台,浮动着另一个奢靡的世界。
香槟流淌,爵士乐慵懒,无人机像流萤掠过穹顶。夏虞一身白色拖地礼服,钴蓝色耳钉,跟在领导身后敬酒。
推杯换盏间,她下意识环视四周,傅泠果真没来。收回视线,她跟领导请假,“越哥,我想找个地方歇会儿。”钟越见她面色酡红,喝了不少,应酬也差不多结束了,便道:“去吧,晚点再汇合。”
卫生间里,夏虞将手腕放在水龙头下,半分钟后,燥热渐褪,但胃里却隐隐有些不适。
她从包里摸出一颗解酒药,吞服后,去露台找了个昏暗无人的角落呆着。没几分钟,头顶的无人机变幻阵列,队形是一句庆贺的话。“华信集团,三十五周年快乐”
她靠在栏杆边,仰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