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张局长闻言发出爽朗的笑声,“是我太八卦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想找对象了。不过要我说啊,身边有合适的还是要抓住,多接触接触。”说完与一旁的陈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服务生推开。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去,以为周老爷子到了,却见一个穿着休闲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目光在包厢内一扫,最终落在宋模禾身上,朝她微微颔首。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爷爷身体有点不舒服,实在过不来,特意让我过来一趟,给张叔和各位赔个不是。“周俞赫声音晴朗,解释得从容不迫。张局立刻招呼他过去坐主位,“俞赫来了也一样,快坐快坐!周老太客气了!”
“我坐那不合适,张叔您坐。“他笑着摆手推脱,自然地就近坐在了宋槿禾旁边。
陈铭抬手推了推眼镜框,脸色变了又变。
周俞赫落座后,又朝宋槿禾笑了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爷爷怕你一个人不适应,特意让我来的。”
“爷爷身体还好吗?"宋槿禾也回以一笑问。“小问题。”
宋槿禾安心地点了点头,笑着微微倾身,“那谢谢你啦。”眼睛亮亮的,脸上的笑也不似刚认识时的礼貌拘谨,此刻是见到熟人后发自内心的开心。
那双眼睛让周俞赫晃神。哪怕只有五六分相似,也是他这些年见到的唯一一个。
开席后,气氛愈发活络。几轮寒暄过后,饭桌上的男人们开始推杯换盏。周俞赫明显对这些不感兴趣,一直在一旁自己吃自己的,也没人敢给他灌酒。但人在饭桌上,总有些逼人喝酒的恶趣味。一位喝得满面红光的处长端着酒杯站起来,招呼服务员给两位女生倒酒。“两位年轻有为的女同志,我特别佩服!能把传统文化传承得这么好,我敬你们一杯。"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做螺钿的姑娘显然不常应付这种场面,脸颊微红,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下只得局促地举起酒杯,象征性地小抿一口。
58度的烈酒,喝进嗓子里火辣辣,女生忍不住咳了几声。同样的目光投向宋槿禾,她只好在心心里暗暗叫苦。生理期还没结束,但在这种场合,还有前人打样的情况下,不喝显得太不给面子,也怕扫了大家的兴。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不适的灼烧感。
见她喝了,其他人仿佛得了信号,也纷纷笑着举杯。一个接一个,推辞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对方的热情怼了回去。宋槿禾皱着眉,勉强又喝两口,只觉得小腹隐隐传来不适。一直沉默旁观的周俞赫将她的勉强看在眼里。当又一位负责人起身要劝酒时,他忽然起身,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槿禾酒量浅,我替她喝,感谢各位叔叔伯伯对她工作的支持。“说罢,不等对方反应,便干脆利落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称呼亲昵,话语间是明显的维护。饭桌上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明白人,见状纷纷笑着打趣两句,没人再敢让宋槿禾喝。散场时,陈铭率先起身结账,一群人喝得脸红耳热,签合同的事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宋槿禾没喝多少,那位女生却没躲过,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宋槿禾不放心,陪着她走到饭店门口,直到看着她安全上了出租车,才松了口气。
她倚在石柱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才想起自己是开车来的,来之前真就以为是吃吃饭聊聊项目,再把合同签了,万事大吉。深深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准备叫代驾,却发现屏幕上躺着几条未读消息,全都来自季斯南。
【下班了没?】
【今天回哪里?】
【在干嘛?】
【?〕
只会一个问号是一个小时前发的。她立马回了句:【马上回家。】正想着该如何跟他解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她抬头,屏幕冷光照在她脸上。后座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