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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后做什么事都不会怕人笑话,许是因为今日领了鸳鸯礼书,亦许是他知晓了一个新的证明他很早便被在意物件,他整个人都激动极了。客栈的床板一如既往的不好,响得宋禾眉心慌。她想叫他克制些,可他急迫得同醉酒那夜有得一拼,凶急又深刻,偏生又将她抱得很紧似乎怕她被他颠走一般,粗沉的呼吸在她耳边好听又勾人。宋禾眉的理智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她怕动静闹得太大叫临屋听见,却又忍得辛苦,她想蹬他又蹬不到,稍有动作反倒是叫他眼眸更亮,似在故意撩拨他一般。
她只能无助地撑着腿,不过却被他扣着膝窝向上抬。宋禾眉这会儿终是忍不得,再不能纵容他,她喘息着咬牙斥他:“不许再把我的腿扛在肩上,我不喜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