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更重。
想来喻晔清也知晓她要说的是什么,不过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在她脖颈间轻轻蹭了蹭:“我只求你不要嫌我。”宋禾眉哭笑不得,抚着他的手又用了些力道:“说得这个可怜呀,不过我就是嫌你又能如何呢,等咱们到了屏州,可是要给官府递婚书的。”喻晔清紧绷着的心因她的话一点点化开,搂着她郑重点头:“嗯,我们马上便是真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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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屏州,因同行的人多,故而走的并不算快,满打满算行了五日,待到了落脚的客栈,宋禾眉刚进屋子喝上茶水,喻晔清便直接拿着准备好的聘、礼、迎三书去了官府。
或许是寻常人递婚书没有似他这般急的,亦或许官府人知晓他的身份,动作利落的很故而当他拿着鸳鸯礼书回来时,天还没黑下来。宋禾眉捧着赤红烫金的礼书,瞧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还有些发怔:“这礼书那在手中,还真同想象之中不同。”
喻晔清撑身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他心情很好,唇角也挂着笑:“如何不同?″
“很轻,怕是不太结实,我瞧着遇水也很容易花字,真得妥善收起来才成。”
喻晔清没忍住轻笑出声,手抵在下颌,眼底柔情尽数化开:“一个婚书,要经历这般多磨难吗?”
“你懂什么,我这是小心谨慎,这些你不思虑我也不思虑,真赶上了怎么办?听说京都那边潮得很,若是发霉了怎么办?”宋禾眉起身走到门口,将春晖唤了过去,差她去买些明矾、熏陆香那些,准备煮水给礼书重新粘合一下。
转身回来,她把礼书好生收在匣子里。
喻晔清跟过来看她,却见她妆匣之中放着一张素帕,上面似沾了口脂。“既脏了便不必留着,再买新的罢。”
宋禾眉视线顺着看过去,瞧见它被压在首饰盒最下面,后知后觉才将它的来历想起。
她面上有些不自在的发红,但是想想,她还是旋身倚在桌案旁,抬眸看着身侧人:“确实该扔了,当初也不知怎么想的,竟就给留了下来。”喻晔清不解,却能听得出她话中有话。
宋禾眉对着他眨眨眼:“当初你我第一次一起回常州时,你在客栈对我不规矩,你还记得吗?”
喻晔清呼吸一滞:“不规矩?”
他想起来,夜里她从屋中出来,正遇上他,跟他回他的屋中那次,他记得他的不规矩是吻了她的唇。
但他自觉有些冤枉,无力辩解:“我是问过你的,你同意了。”“这不重要。"宋禾眉将他的话打断,抽出帕子后随意在手中搅转,“当初你要去哄濂铸时,唇上还带着口脂呢,这是给你擦口脂的那张素帕。”她说的镇定,但将这种少女心事宣之于口,还是让她觉得臊的慌。不过她想,喻晔清一定很喜欢听这些。
她细细看他面上神色,果不其然瞧见他眼底一点点亮了起来,唇角微动,竞是半晌没说话。
宋禾眉笑着添一把火:“忘了同你说了,你也没必要介意我把帕子给了邵文昂从不给你,那与你我有关的东西,你在意我也在意,若给了你,我留佧么?她凑的离他近些,语调轻快问:“高兴了?”喻晔清眸色逐渐晦暗,开口时声音也略显沙哑:“嗯,很高兴。”他向前一步,高大颀长的身形立在她面前很有压迫之感,宋禾眉脑中嗡鸣一瞬,她觉得这把火添得好像有些过了头。下一瞬,她的腰被钳制住,整个人被压在桌案上,唇也被面前人熟练地衔住,他滚烫的身子贴过来,吻得她上不来气不说,还顺着去吻她的脖颈,又似收不住般,轻轻咬上去留下痕迹。
但他没太冲动,知晓还有随行的人,不能叫别人看了笑话,他克制地收敛,最后只紧紧搂着她,喘着粗气道:“我是真的高兴。”宋禾眉因他的呼吸而觉得脖颈发痒,缩着那侧的肩膀笑着躲他:“知道了知道了,快洗洗手,等下要用膳了。”
他的高兴一直到晚上都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