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去,只冷冷道:“既如此,那便放心。″
他转身去到一个背阴处,依着树干坐下来,宋禾眉古怪看了他一眼,心道真不知这人这几年养出些个什么毛病来。
她深吸一口气,干脆也不理他,恶狠狠想,明日若日头仍旧这般烈,她才不要再停下休整了。
待过了晌午,寻了个凉爽的路来走,濂铸大张着手臂,喻晔清俯身,正好一把将他揽在怀中上了马。
宋禾眉站在马下,看着濂铸欢快的乱晃,忍不住训他:“你再乱动,就给我老实回马车上去。”
濂铸当即老实了,宋禾眉视线上移,挪到了喻晔清身上,他神色如常,瞧着便叫人心安,只不过余光一扫,正好叫她瞧见了他手心似有一处疤痕。她怔了一瞬,记得此前他手心不曾有这道疤痕的。她下意识又看了他一眼,没听说过谁家做官是要见血的。许是她视线太明显,喻晔清回转过头来看她:“放心,不会摔。”顿了顿,他又填了一句:“你知道的,不会摔。”宋禾眉睫羽颤了颤,他说的太过明显,也是他第一次与她暗指从前。她忙将视线挪移开,却还是有想问一问他的冲动,只是如今这身份,怎么开口都不合适。
犹豫的档口,似叫喻晔清会错了意。
他似沉默想了想,到底对她伸出手来。
宋禾眉愣住:“做什么?”
看喻晔清的神色,似是反过来觉得她所想之事奇怪,但还是将掌心张开,露出那只没有疤痕的掌心,修长的指尖就在她面前,开口与她道:“你若想,也可以一起。”
一起,骑一匹马?
宋禾眉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像话吗?
她是不是还得谢谢他,不计前嫌允她所想?还是说好好问一问她,这是把她当孩子哄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