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本王狭隘了。”
两人有来有回地说着话,不知何时沈云清也坐了下来,谈笑间他只觉得眼前这位五皇女殿下好似和之前不太一样,许是在京中时日久了的缘故,从战场上归来所带的凛冽肃杀之气淡了许多,虽与三殿下谦逊有礼温润如玉一般不同,更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气质。
于是沈灼宁换完衣服回到画舫中,得知皇女殿下移步枕月舫后随着人一同走过来,透过半掩垂落的帘拢便看见了眼前这一幕。他那位眼高于顶,说自己不愿嫁给一位性格古怪的病秧子皇女做正夫的嫡兄,正坐在他妻主的对面含羞带怯地同他妻主聊天,就连面纱也取了下来放在一旁,结过妻主手中的茶水轻笑着喝了一口。沈灼宁的脚步瞬间停住,在两人察觉到之前他下意识向旁边侧了侧身,全身僵硬地立于画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