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晚小心翼翼下了榻,一双赤足踩在地上,又很快被散下的素裙遮掩住,她缓步朝他走去,裙下晃过惹眼的雪白,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很快她止步,停在他一双黑色的步履前。
谢斐坐姿肆意,背懒懒靠着榻,他温柔笑着,唤她:“汀汀,再过来些。”她隐约明白他的意思了,静默片刻,垂在身侧的手蜷缩起来,却犯了难。好一会儿过后,江听晚赤足踩过男人的黑色步履,小心翼翼爬了上去,面对面趴坐在他腿上,她过分乖巧,小脸秀气,眼睫还湿答答颤着。江听晚正要说些什么,素裙下的足忽然被一只手握住,他常年握剑,掌心上有更粗砺的茧。
谢斐仰头看着怀中人,又慢慢握住她的另一只足一起把玩,掌心恶劣摩挲过她细白的脚背,看她痒得一阵颤抖,更想看她娇气地哭出来。江听晚细眉轻轻蹙着,轻吟了声,明显不太适应想躲开,刚动了下,她软在他怀中,眉头蹙得更紧了。
江听晚并非不知事,她想起入宫前,大夫人特意请人教了她规矩。大夫人说皇上年过半百,平日里定是各种汤药不断,叫她有眼色些,多学些东西。
她怯得很,其实根本不敢看那些图册,最后也没学什么,只记得嬷嬷教了她各种补汤的做法,只是现在,趴坐在他明显涨起的一团上,她面露娇色,软在他怀里眉头紧蹙。
“殿,殿下。”
她眼眸茫然极了,双足还被他握在手中把玩,她浑身发颤。谢斐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抽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下压,很快便听见怀中人娇声娇气地哭了出来谢斐将她按在怀中亲,哑声唤她:“汀汀,好乖,方才一看见汀汀,我也很疼……
他吻过她的唇瓣,吻得她面露娇媚喘不上气,这才松开她,她素衫松散,颈下红痕淡了些。
谢斐眯起眼眸,轻轻啃咬过她的脖颈,哑声质问她:“汀汀,怎么都没了她不知他在说什么,只明显感觉他吻得更重了些,大掌同时用力揉过,她脖颈紧紧绷起来,下巴搭在他肩上,哭得一抽一抽更喘不上气。半睁开眼,恍然映入眼帘的,是绣有十二章纹的明黄帘帐。帘帐垂下,烛光明灭,账中影影绰绰似是闪过人的影子。江听晚瞳孔微怔,她哭着摇头,惊恐道:“不要,不要在这…”未说完的话却很快变成一声又一声娇吟。
月浅灯深,江听晚已经哭累了,看她娇气柔弱又要晕过去的模样,谢斐手腕鼓起青筋,只紧紧抱着她。
半响过后,他用鼻尖去蹭她哭红的脸,他一对冷清的眸子同样泛红,哑声唤她:“汀汀,上次答应了什么?”
她勉强睁开眼,乖巧点头,却也没忘自己一开始要说的话,很快小声道:“殿下,你看我真的养好了的。”
她小心心翼翼去吻年轻男人的面颊,声音微弱:“殿下,那能不能让张太医先去娘亲哪……”
谢斐很是受用,顺势吮过她的唇。她软在他怀里任他摆弄,红唇微张,被他长舌搅得喘不上气也不反抗,半响过后,却听见耳边落下一道冷淡的声音:″成天喝粥,能好吗?”
谢斐眼眸变得清明,语调更是让人听不出情绪来,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淡声质问:“一直在这等着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