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男人大掌直接掐住她的腰收紧,然后,重重吻了下来。他吻得很急很急,她被迫张开唇去接,烈酒一时全渡了过来,她根本吞咽不了,喉间一呛就要吐出来,谢斐放下酒壶,宽厚大掌用力压住她的发,加深了这个吻。
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长舌在她红唇里搅动越来越过分,她难受地蹙起眉,被迫承受他有些粗暴的吻,从喉间溢出几声破碎呜咽。不知过了多久,谢斐勉强尝够了,慢慢抽离她的唇。她红唇微张,而后有烈酒顺着唇角溢出,最后也没吞进去多少。才这么会儿,她更是没了力气,他怀里软成一团,绛红纱裙湿透了,红的红,白的白,她眼眸迷离,轻喘着气呼吸,全身无一处不往外散出甜腻的馨香。谢斐轻眯起眸子,看了她一会儿后,不疾不徐端起酒壶,轻笑了笑:“汀汀,这回要含住了。”
而后悠悠饮了口酒,去吻她的唇,一点一点给她渡过去,江听晚便也一点一点吞咽着,再没有溢出来。
“好乖。”
谢斐摸了摸她的头,喟叹一声,以额抵额,而后是密麻的吻,落在她哭红的眼尾,鼻尖,桃粉的面颊,殷红的唇瓣,吻得她喘不上气,低哼几声。谢斐让她缓了缓,便又开始给她渡酒,一壶酒渡过去多半,她完全醉了,晕晕乎乎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他一双眸却仍是清明的,从容去解她绛红的纱裙,解了一半,半遮半掩堪堪挂着,他长指悠悠滑过,她冷得一颤,鸣咽一声,却忽然哇哇大哭出来直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