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 / 3)

荷端着甜粥的手一愣,皇上真的死了……内室安静了一瞬,云荷正要往下想,偏就这时,冬香急急跑进屋,慌忙道:“云姐姐,井公公来接人,咱们要快些给娘娘收拾了。”没人回答冬香这话,冬香“嗯?"了一声,有些疑惑地看着榻边安静的两人,小声道:“云姐姐?娘娘?”

“怎么都不说话……”

云荷扶了扶额,发生了太多事情,她勉强道:“井公公来接娘娘做什么?”冬香放轻声音:“这段时日,不都是娘娘去太和殿给皇上喂药吗?”大

暖轿缓缓停靠在太和殿外,江听晚连站起身的力气也没有。昨日淋了一夜的雪,又在诏狱里头呆了半宿,实在是有些累了,也不愿下轿。

外头传来井德明的声音:“娘娘受了凉,你们两个动作千万要小心些”话音刚落,眼前的帘子被两手掀开,两个宫女站在暖轿下,柔声道:“娘娘,奴婢们扶您下来。”

江听晚脸色更白了几分,却不愿为难谁,还是将手递了出去。两个宫女扶着她走下轿,江听晚掀开眼帘,这才发现太和殿外围满了腰间佩刀的禁军,比昨日的人还要多,她瑟缩瞬,霎时间有些害怕。井德明上前,语气如常,声音还刻意抬高了高,笑:“娘娘来了啊,皇上已在殿里等许久了。”

外头又下起了雪,除夕将至,大红灯笼高高挂在檐下,春条上写着“万事大吉”,如果没有那些神色严肃的禁军,看起来还真是一片喜色。江听晚低低垂下头,由两个宫女扶着进了殿,很快,便走到主殿前。两个宫女推开门,只将她送到这儿,声音颤抖:“娘娘,奴婢们先走了。”话落两人颤抖着一溜烟就散开了。

江听晚被留在原地,眼前隔扇门大敞着,殿内没有点灯,透着股死气沉沉,又想起昨日那一幕,江听晚有些害怕。他又想做什么?

江听晚猜不透,面色一白,转过身就要走,却忘了自己太过无力,将将转过身,还没往前走便先跌了下来。

手心一疼,她跌坐在地忽然有些无助。诺大的太和殿内,一个人也没有,这个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该向谁求助。

抬起眸,雪中隐约走来一道影,年轻男人眉眼温润,不疾不徐朝她走来。江听晚瞳孔微缩,下意识的恐惧令她支起身就想逃离,踉跄了下,身后一只大手从容将她捞进怀中。

谢斐垂眸,薄唇贴着怀中人耳垂,柔声质问:“去哪儿?”呼出的冷气洒在耳后,江听晚颤得更厉害了,腿一软。谢斐低笑了声,拦腰将人抱起来,怀中人娇小的一团,面色苍白,指尖自然垂落,瞧着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神色防备。

他好整以暇看着人,好笑道:“怎么连路都走不动了。”“想去哪儿?"谢斐又问了声,江听晚不答,他叹气,抱着人朝太和殿内走去,慢条斯理道:“没关系,想去哪儿孤带你去好了。”一路走过长桌,博古架,字画,江听晚的眼前闪过熟悉的明黄色,意识到什么,她重新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谢斐单手抱着怀中人,才发现她这样轻这样软,缩在他怀中温软的一小团,不反抗时乖巧温顺,似乎比从前养过的什么都要好玩一些,他垂在身侧的手泛痒般颤抖起来,腕上青筋兴奋地鼓起。

谢斐一手拉开眼前的明黄帘子,温和提议:“还是先看看父皇如何?”明黄帘帐下,景渊帝已然没了生息,日光落在景渊帝发皱的肌肤上,一夜之间,他犹如被什么吸干了精气,只剩下骨头和皮。皮上破了无数道口子,一群黑虫钻来钻去,似是察觉到主人的注视,又或是嗅到主人怀里的香甜气,慢慢的,所有黑虫都从骨头里钻了出来,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看。

江听晚被眼前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谢斐抬手抚过她柔软的发,好心情解释道:“南诏的蛊,食人血肉而生。”“别怕,"他抚过她颤抖纤细的脖颈:“它们很喜欢你不是吗?”江听晚倏然闭上眼,根本不敢再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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