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4 / 4)

中已经没敢抬头了,唯唯诺诺看着桌上的酒杯,生怕惹祸上身。

此人只是吏部的一名小官,半月前没寻出歹人,弄得皇上提心吊胆,三天下令一小查,五天下令一大搜,前朝人心惶惶,众人弄不懂这位太子殿下到底在玩什么,只觉得苦不堪言,背后是议论纷纷哇。

但也只敢在背后悄悄议论了。

而与这位小官同行的是中书省的一名学士,方才两人在马车上时,还交谈过一阵。

现下见同伴酒后吐真言,这名学士脸都被吓白了。太子回宫后,最先整顿的便是他们中书省,手段极其狠毒,王大人一箭穿心,通事郎死不瞑目,人头双双吊在中书省殿前,一左一右,想让人忽视都难。

他生怕同伴提到自己,颤抖着肩给人使眼色,奈何人站在桌案上,看也不看他一眼。

眼瞅着人打完嗝还要往下说,他实在不能忍了,哆嗦着嘴皮子,几不可闻道:“皇上已经走了……”

或许是夜风太凉,吹得人酒意忽然就散了,方才怎么使眼色也没用的人,偏将这句低语听进去了。

那小官眨眨眼,眼前重影晃啊晃的,想起皇上早醉了,而眼前那重影竟是个女人。

一扭头,太子笑盈盈看着自己,似乎无声催促他继续往下说,人分明是笑着,却笑得人骨头都冷了半截。

他倏得冷静了,恨极了自己的口无遮拦,从桌案上跌下来,趴到院中央,头死死磕着石板,颤抖道:“太,太子恕罪,臣方才都是乱说的,臣从来不参与这些的,只是一时醉酒,不,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他仰头看向素日相熟的人,希望他们能给自己解释一两句,大家伙连头也不敢抬。琵琶声不知何时停了,舞女散开,花园里只余下无边寂静。

而谢斐什么也没说,不论那小官是笑是哭,始终淡笑着望向他。

小官觉得眼下在看太子,又有些不同了。柔光仍旧笼着男人,他骨指捏着酒杯轻轻晃动,清俊的脸,温煦的笑。

听了方才一番话连眉头也没皱一下,还能笑出来。小官抖如筛糠,心下硬是后悔喝那酒,他一遍一遍用额头磕着石板,颤道:“都是下官酒后胡乱编排了,殿,殿下误放心上。”

学士不忍心,终是帮他说了句:“殿下,他这人是一醉就容易说胡话。”

这声音很快被寂静吞噬,花园里又陷入沉默。

就在众人越来越惶惶不安时,谢斐终于放下手中酒杯,轻微的一声响,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身后周文末压住剑朝后退。

然谢斐骨指只是随意地搭在案边,他目光望向上座的一人,笑问:“那娘娘觉得呢?”

语调带着些纵容。

仿佛她说什么,他都依着来。

最新小说: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 太荒吞天诀柳无邪徐凌雪 祖龙送我美娇妻,我带大秦统世界 王爷厌食?我和怨种闺蜜放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