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天真烂漫的嘴脸,这才故意惹得今晚的这出戏招人闲话,结果没成想,人家孟婼笙什么都知道。”
曹阿公:“是啊,六年前的那场祸事她居然记得,想来也是怨恨极了孟家,事后一定能为王爷所用,为王爷谋求大业。”
屏风这边,轻纱拂动幔起,案桌上指节轻叩,往上,黑发在红袍肩上搭落,男人的勾起薄唇哂笑,“是不是这么回事还说不定。阿公啊,你觉得一个从小就被元鸯养大的女儿,锦衣玉食堆积着,除了一开始的目的不纯和不怎么给关爱外,那可是什么都有了。真的会为我所用吗。”
“那......”曹阿公突然有些分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红袍男再次道:“虽然不能在面上为我所用,但是就她现在这副样子,值得利用的也是多。”
场外,讲解人通过特殊装置传达的声音再次响彻了整个困兽场。
“对吧,你说她既然能装作一副懵懂无知不知自己出身的模样,那么当年那些男人的死,还有我那妻弟的死,真的与她无关吗。”
观众席上震耳的喊声如雷轰鸣——
第三场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