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没有给她,她也是要去抢过来的。
“......我唯一看不透的便是南书,她家也是一定会有一个人进去的,但是经历了这一番事,估计南家会将人选给换掉。”
她们几人,本身一开始在一起玩的原因就没有那么简单,除去自家傻弟弟或许真的没有其它心思之外——
元杳是被他父王要求,毕竟宗室子皇家姓,只要她会在云京生活,就不可能和孟婼笙没有关系。关家是关延辞的父亲为了以防外一特意叫关延辞和孟婼笙交好的。而她......就更不用提了。
她们几家都有各自的心思,唯一让她猜不透的便是南书。
南家家风严谨,以义理之学治家,南书的祖父司徒名声在外,他已仙逝的父亲南公是唯一非孔子亲传而可享祀孔庙的人。
他们这几人从小一起长大,都知道,抛开私心来说,南家是不愿南书和婼笙交好的。
昨日她和婼笙那般声势浩大的去找叶三麻烦,早已传遍整个云京上下十六区,街巷皆知。
今日他们上学时车架辗过街巷,妇女幼童之间,商贩茶客之内也无一不是在谈论这事。
闹得太大了,今早宫学其他学子都在谈论她们。
那旁屏风下的一团,廊边竹林翠湖下,袅袅升起的香炉旁,就连男学子早功,擂台上,也不是没人问关延辞和程淮烨。
——欸,昨日郡主和南一娘真真是去了醉欢楼找叶三算账去了?
——嘶,南一娘再这么跟着郡主胡乱厮混下去,怕是迟早有一天会被她那巴不得要个儿子的爹赶出家门吧!
他们都不知道怎么说。
程淮烨还手扬长枪和他们比划了一顿,关延辞则是站在一边不发一言冒着冷气。
想到这些程锦芸脑子就疼,也不知道婼笙到底在闹哪门子幺蛾子。
*
皇城区永福坊,康王府。
“殿下吩咐手下的人将这件事压下去了......说是十日后叶大要去困兽场,当晚的胜者方奖珍是前朝源方大师的遗留画作,据说叶三生前向叶大讨要过无数回......”
元杳趴在自家父亲书房的窗檐旁边,站在院中耳朵贴近,刚巧听见这句话。
“嘶——”
裤脚边上有蚊子在叮咬她,她低着头想要将蚊子拍走,却又担心弄出声音。
“......郡主?”
“......”
“......”
元杳:完了!是爹的侍卫!
元顺:“影十一,把她带进来!”
元杳哭丧着脸:吾命休矣!婼笙,我为了你赴汤蹈火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