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关延辞那厮也是这样想的。
“砰——”
刀戟相撞发出的嗡鸣声一触即发,孟婼笙再次循着声响望过去——
正在练武高台上与对手挥舞着长枪的程淮烨身着艳红色劲装,一柄长枪上凌冽的光反折出他脸上肆意的笑,“哈哈哈何兄你还是下台吧,换个人来!”
孟婼笙指节按着额心又感晦气。
程淮烨,母亲其实对他并不是十分满意,面上说是他性子外露不堪大用。
孟婼笙冷笑,只有她才知道怎么回事——
程淮烨这厮性子和她阿爹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当年母亲第一次见程淮烨的时候神情就非常微妙,甚至还悄悄派人去查了下程淮烨身世,差点造成一出家庭惨剧。
幸好她阿爹没有在外面乱搞。
孟婼笙:“……”
啧,不是?她想到哪儿去了。
“婼笙?婼笙——!”
她回过身脚尖一点跃下墙面,拍拍手掸了掸衣衫,“怎么了。”
元杳腿脚晃动烟云蝴蝶裙,傲俏道:“我们刚在说新入学的到底是谁呢,你望着那边想什么去了。”
“我在想如果和关延辞或者程淮烨成亲的话会是什么样。”
“……”
“……”
“……”
假山耸立处涓涓细流声更加明显,夏日快要过去,蝉鸣却还是一如既往聒噪着,甚至似乎声音更大了些。
元杳:“……啊?”
程锦芸:“……我现在去和我弟说注意一下还来得及吗。”
孟婼笙微笑:“你可以试试的锦芸。”
南书:“……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