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人,挨打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陈莲花正欲求饶,霍九郎却率先道:“废什么话!尽管带我去便是!”
队率第一次见这么跋扈的男人,心中也被勾起几分火气,心想他若真的有身份,自己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他若是在这里虚张声势,扰乱公堂,正好叫知县狠狠罚他。
队率冷着脸,一言不发,脚步飞快,领着三人到了县府衙门前。
知县不在,留守县府的是位陈姓的主簿,生得圆圆胖胖,脸上带笑,看着倒很和善。
陈主簿从队率那里了解了全貌,并没有生气,反倒是颇为同情地看了她们一眼,温声解释:“你们是第一次去集市上做买卖吧?这税都是州府定下的,收的虽然高,可也都是为了国家啊,不收税,咱们怎么抗敌平叛呢?这一次你们就当是长个记性,以后准备足了银钱货品再来就是了,你们细细算一算,你们并不是没得赚呀!钱这种东西,多了没好处,够用就行。”
“正巧今日九皇子云城帝卿车架行过平州府,知县大人被知州叫去奉迎帝卿车架,这会尚未回到县府。念你们是初犯,我暂且帮你们隐瞒,不向知县禀报,否则叫知县知道,你们必逃不过皮肉之苦。”
她甚至自掏腰包,补了一小块银角子给宋烺:“看你们的样子,想必生活也不容易,这点钱就当是我赠给你的,拿着回家好好过日子罢。”
陈主簿确实是个好人,宋烺拿着远超过她们今日所得的银角子,只觉有些烫手。
霍九郎却不知被那句话击中了心窍,竟是白着脸,语无伦次地问:“你说什么?!谁的车架行过平州府?!”
陈主簿不明所以,但她好脾气惯了,仍然温言解释:“九皇子云城帝卿。”
“说是帝卿梦中为仙人感化,自请为国修行,要去云台山清修三月,为国祈福。”陈主簿说着,不由得赞道:“听闻帝卿车架简朴,一路并不下车享乐,一路直奔云台山而去,若是大周诸皇子人人皆如云城帝卿这般简省,那可真是大周的一桩幸事啊!”
霍九郎缓缓眨着眼,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他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