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衣衫我看看,严不严重。”
裴衔没有阻拦,眼底划过一丝调侃之色,“青天白日,阿姣公然脱我衣衫,是不觉得羞了?”
少女手上的动作当即顿住,又羞又恼的瞪他一眼,“还这般嬉皮笑脸,我看的确是一点小伤。”
她推开他,板着小脸坐回自己的位置,“用膳。”裴衔并不饿,只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饶有兴致看着少女白净的脸颊一鼓一鼓的,十分认真吃饭。
等她速度慢下来了,他递上帕子,又送上漱口的茶水,“吃好了?”阿姣擦去唇上的水渍,颔首后起身,“咱们去看看阿樾罢,天快黑了,他也该逛完了。”
好闻的沉贵木香一下逼近,一个浅浅的吻落下,“不急。”西边的夕阳早已消失不见,唯有瑰丽幽暗的金紫霞光交替着,天光昏暗。花亭四周栽种了一圈各色花朵,此时正争艳盛开着,风一过,幽幽花香随之飘散,少女的乌发发丝也被吹起。
青年身形高大,将倚靠在亭柱上的少女挡的严严实实,他一下一下亲在少女雪白的颈侧,黏糊糊的吻渐渐下移,落在锁骨上。“等等……“阿姣咽喉微动,轻轻推着他紧贴过来的腰际,耳根烧红,“你还有伤呢。”
这里是花亭,况且还有着天光呢。
“伤在肩头,轻伤而已,不碍事。”
裴衔重新吻上她覆着水色的红唇,轻而易举启开她的唇齿,微哑的嗓音有些含糊,“侍女无召不会进来。”
他想在花亭中肆意妄为,阿姣羞耻至极,可青年刻意四处点火,顽劣的根性明晃晃摊开。
“阿姣可曾乖乖喝药膳?”
“喝呃见……少女一开口便是克制不住的音节。昏暗光线下依然能看清四周的花丛,不远处的圆月门静静立在那里,提醒着她随时会有人闯入。
如此一想,她抓着他的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反复在理智的边缘挣扎着,声线微微颤抖,“裴衔,回去……好不好?”青年的嗓音沙哑,“不好。”
昨日他还未走到城门外,心底便有个声音疯狂的鼓动着他调转方向驾马回去。
在东宫,若不是为了挑开冲向宋玉昀的那支暗器,他断不会挨上一刀。离开衔玉院太久,房里已经没了她的味道,他将她的衣衫从衣柜里取出铺到床上,想象着她此刻正躺在他怀里,才勉强平静些许。但远远不够,他想要真实的人,一个鲜活的阿姣。像是恶犬霸占领土,她是他的领土,无人可以抢夺他的领土,无人能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这是上天专为他赐下的珍宝。
裴衔安抚地吻了下她的眼睛,“阿姣,可曾想我?”热意翻涌,烘得人脑子都昏昏沉沉起来,阿姣声线微抖,“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