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里透出浓浓的疲惫之感,让裴衔不忍再多过问,沉声应了声好。故此,黄昏之时,一同回到别庄的除了裴衔,还有一个俊秀顽皮的小郎君。小家伙不肯乖乖坐马车,裴衔抱着他下马,脚一沾地,小家伙撒丫子就要飞奔,“小婶婶~”
“婶婶~″
小郎君只顾着跑也不看脚下,裴衔手疾眼快拎住他的后衣领,剑眉微皱,“没看见脚下有石头?等摔花你的脸的时候你又哭。”“我是男子汉,才不哭。"小阿樾根本不怵他,极力地想要挣脱,奶声奶气地凶道,“小叔你快放开我!”
裴衔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小子一来,庄子里是别想安生了。庄内的管事闻声而来,忙朝着紫袍青年作揖一礼,“禀公子,午时沈家夫人派人请夫人前去沈家别庄游玩,夫人尚未回来。”裴衔颔首,淡声道,“将南苑收拾出来,小郎君这几日住在那里。”阿樾当即不满,仰起小脑袋看着他,“我不,我是来找小婶婶玩的,我要和小婶婶一起。”
青年一张俊脸微黑,“休想。”
说着就要把他扔给乳娘,“带他去庄子里玩。"他要亲自去接阿姣回来。阿樾是个机警的小鬼,抱住他的腿,“小叔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裴衔深吸一口气,勉强保持几分冷静,“你抱在怀里的飞燕是不是丢了,小叔去给你寻回来。”
经他这么一提醒,阿樾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小嘴委屈地瘪了瘪,再看向自家小叔时已经是可怜巴巴的小样子,“小叔,这是小婶婶给我的,你一定要快点给我找回来。”
裴衔漫不经下嗯了一声,拎着他交给乳娘。等小家伙进了庄子,青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抽出,他掂了掂手上的飞燕,轻哼一声,随即收入怀中,翻身上马。
得知裴衔来时,沈樾兴冲冲拉着他,想用过晚膳再放人走的,一听小阿樾也在,担心小家伙独自在庄子里会害怕,也就不阻拦了。临走时,还特意把先烤出来的一并送走。
叫花鸡鲜嫩多汁,淡淡荷香十分诱人,烤鱼的火候恰到好处,还有几份青蔬和外焦里嫩的烤肉,色泽油亮,香料不知都放了什么研磨而成,格外馋人。2院中的花亭里吹来徐徐凉风,阿姣坐下后便道,“谷雨,去把阿樾喊来一起……
青年将烤肉递到她嘴边,“他这会儿东逛西看正玩着呢,不必叫他。”少女啊了一声,嚼着香香的烤肉,有些迟疑,“咱们这么吃独食不…好罢?最后两字还未说完,青年便吧唧一口亲在她嘴角,浑不在意,“不管他。见他又屏退侍女,阿姣不得不用质疑的眼神去看他。裴衔见状一本正经道,“小儿不能多吃这些东西,你将他喊来也只是馋着他,只能看不能吃,他定然会哭闹,到时你我也不一定能哄好他。”他说得不假,阿姣闻言也觉得有点道理,“那,那咱们先吃,到时再陪他一起用个晚膳。”
裴衔满意的伸手将人抱到腿上,倾身凑近,咬了下她的下唇,“可曾想我?”
阿姣柳眉微蹙,摸了摸他的胸膛,“你怀里放了何物,这般格人?”经她这么一提醒,裴衔便从怀里拿出那飞燕,随手扔到桌上,“阿樾想跟我一起去寻你,我便使了个小计策。”
飞燕在桌子边缘晃荡几下,羽翼一矮,从桌上掉落在地。阿姣见状想起身去捡,被裴衔勾着腰捞回来,不满地追问着,“你还未回答我,有没有想我?”
“你……“阿姣被他一问,很难不想起昨日烧了一夜的燥热,顿时备感羞耻,恼火的捏着拳头垂在他肩头,“你只离开了一日,又不是一月。”一拳下去,她意外地听见青年忽而轻嘶一声,剑眉轻蹙起,便有些紧张,“我打疼你了?”
她没故意使重力气啊。
少女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关切和自责,裴衔不由得翘起唇角,“昨日肩上受了点小伤。”
“怎会受伤?”
阿姣一惊,忍不住去扒他衣裳,“受了伤你还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