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药性,裴衔比起先前两次还要横冲直撞。潮湿感和热意紧紧裹着,不断拍打袭来的快意像是一条条藤蔓,卷席着缠绕着朝着云端飞去,半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灭顶的欢愉拖拽着将人彻底淹没。阿姣从里到外,自上至下都湿透了,连骨头都软成了面团。她被颠得厉害,反手去推身后之人,一开口字不成字调不成调,呜咽的声音勉勉强强发出,“裴衔,缓缓,让我…”指尖碰到青年结实分明的腹肌,微微发热,带着些许湿漉漉。他大掌如铁钳一般紧攥住她的细腕,亲吻着她的颈侧,沙哑的嗓音黏糊糊的,诱哄着,“阿姣要不要试试自己坐一会儿?”裴衔边说边慢下来,阿姣抓紧机会缓着气,她指尖都发软,莫说还有甚力气。
身后人没等到她的回应,便自顾自的又开始,阿姣受不住,克制着喉间的颤音,“好……好我来……
她被转了个方向,看着面前这张俊脸,脑子还在发懵,直到他叼着轻咬一下无声催促着,阿姣才颤颤巍巍尝试起来。虽然也很辛苦,但比起方才他凭着一身蛮劲乱闯乱撞折腾人强。青年高挺的鼻梁碰了碰她的鼻尖,大掌轻抚过少女后脊,嗓音里的暗欲掩藏不住,“阿姣亲亲我好不好?”
阿姣全凭意志力在坚持,听到便顺从的吻上他的唇,乖巧中透着浓浓的敷衍之感,让裴衔很不满,“太轻了,重新来一次。”他要求真的好多啊。
从夕阳西沉到现在,阁楼至正房,窗边、楼梯到桌上、榻上,小半夜都过去了,他还没好。
长清郡主给的东西莫不是是专门为牲畜准备的罢,怎的劲儿这么大阿姣晚膳就用得很潦草,被折腾着吃也没吃好,此时又累又饿,脑袋埋进他颈侧,委委屈屈,“那药效这么久还不散么?”青年的肌肤微微发热,亢奋滚烫的血液奔涌着沸腾着,叫嚣着想要索求更多。
裴衔扶着她的腰带动着,咬上她的唇,哑声道,“还差些。”他温柔鼓励着,“阿姣再坚持坚持,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快意还在累积,阿姣借着力开始偷懒,合上眼靠着他的肩头,小声控诉,“长清郡主送东西也该说一声药效才对,怎么能这样捉弄人呢,太不好了。“嗯,是。"裴衔吻了吻她的肩头,“她最坏了,日后不和她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