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学着心狠些才能让人对你心生敬畏、臣服。”
少女懵懵懂懂,“好。”
宋玉昀看她清澈明亮的眸子,不由得轻叹一声,阿姣的性子要是做当家主母,定然会受尽波折吃尽苦头。
他想想心头便浮现几分无奈,第一次忍不住啰嗦,“日后执掌中馈也是如此,奖罚分明,奖要丰厚,但罚也要果断利落,令人吃足教训不敢再犯,明白吗?”
阿姣后知后觉明白阿兄方才那一声叹息是为了什么,顿时羞愧不已,随即认真郑重道,“阿兄,我一定会好好学的。”大
东边天际隐隐放亮,清晨凉爽宜人,站在城墙上放眼望去是一片葱郁翠绿,京州城渐渐苏醒,不多时便有炊烟升起。骁国公府,正院。
一袭恣肆紫袍的少年踏着台阶而上,抬眼看到堂中身着墨色华服负手而立的高大男人,拱手一礼,“父亲。”
男人闻声转过身,他鬓间藏不住的几许白发,眉眼格外凌冽锋锐,面色寒若冰霜,“为了宋家女折腾这么久,今日还不走?”裴衔神色淡淡,“等会儿就走,不过离开前,儿子还有一事想请父亲允准。”
裴武琅闻言眉头不悦地皱起,打量他一眼,“居然还要我允准,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这小子被沈家惯得肆意妄为,竞还有向他低头请求的这一天。他冷冷扯了扯唇角,“想得我的允肯,那就先将你娘从琅州带回来再说,不然免谈。"<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