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腰侧、大腿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尤其是大腿根处,几处牙印清晰可见,周围还泛着青紫。
言书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儿立刻传来一阵肿胀感。“秦砚奚……你这个禽兽……“言书欲哭无泪地低声骂了一句,忍着不适爬起来洗漱。
看到镜中自己那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言书脸颊发烫,赶紧找了件高领衣服和长裤穿上,遮住所有痕迹。
收拾妥当,勉强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后,言书拿出手机,给路墨发了消息,约她在一家常去的咖啡馆见面。
她必须马上搞清楚,路墨昨天那条石破天惊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乱码回复之后,她就被秦砚奚那个混蛋折腾得彻底失去了意识,根本没机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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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安静的咖啡馆角落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路墨一见到言书,像只小鸟一样扑过来:“言言,你终于出现了,昨晚什么情况啊?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后来怎么突然就不回我了?还发么一串乱码?是不是我哥在旁边?你们……没吵架吧?”言书被路墨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脸颊又是一热,白了她一眼,在沙发座里调整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坐姿后说道:“你还说,都是你那条消息害的!”路墨:“什么?”
言书粗鄙道:“就因为回你消息,我被你哥折磨得晕过了你敢信?你哥那玩意简直不是人能长得……”
路墨叫停:“等等等,我不是很想听我哥那方面的事……言书喝了一口咖啡,定了定神,才严肃地问道:“老实交代,你昨天说你要追江望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真的?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一点苗头者都没看出来?”
出乎言书意料的是,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路墨,听到她亲自引爆的话题后,脸上的兴奋劲儿竞然褪去,眼神飘忽不定。她拿起勺子,用力搅动着杯子里已经糊掉的拉花,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啊…呃……其实……其实是我昨天可能是太累了,脑子有点迷糊,说的…说的梦话,对!就是梦话!”
言书:“你骗鬼呢?这么多段梦话?我数了一下,足足三百字呢。”“真的,我后来仔细想过了,追江望知多没意思啊,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要努力学习公司管理知识,帮我哥分担压力,不能再让他一个人那么辛苦了。”
言书看着眼前仿佛一夜之间被什么崇高理想洗礼过,瞬间长大了十岁的路墨,惊得差点被一口咖啡呛到。
这转变也太突然、太巨大了吧?昨天还兴致勃勃地宣布要追求特助,今天就要摇身一变当奋发图强的企业接班人了。作为闺蜜,言书虽然心里疯狂吐槽,满腹疑云,但看着路墨那双难得充满斗志和认真的眼睛,还是把一肚子疑问暂时咽了回去,“呃……挺好的呀,有志向,我支持你!”
但她还是没忍住,用一种尽量不打击路墨积极性的语气问了一句:“不过,你看得懂那些财务报表、商业计划书什么的吗?还有那些市场分析、投资模型……”
言书可是亲眼见识过路墨当年对着数学课本抓狂挠头、恨不得把书吃掉的样子,对她能否静下心来看那些枯燥的数字和条文深表怀疑。路墨闻言,豪迈地一挥手,信心满满,面前似乎铺好了通往商业帝国的康庄大道。
“看不懂就学啊,谁天生就会,我哥也是从零开始的,他行,我路墨凭什么不行?我就不信我学不会!”
言书还是觉得这事儿悬得很,路墨大概率是三分钟热度,但作为好朋友,此刻除了点头鼓励,似乎也别无他法。
她端起咖啡杯,做出碰杯的姿势,“好!有志者事竟成,加油,未来的路总!”
路墨眉开眼笑,也端起自己的杯子,用力跟言书碰了一下:“嗯!加油!”晚上,言书把路墨这宏伟的志向讲给了加班回来的秦砚奚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