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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墨:「言言!紧急情况!我决定了!我要追江望知!!!!!」言书身子猛地一紧:“!!!!!!”
身后的秦砚奚没料到言书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声音有几分压抑的痛感和爽感,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臀.辩,声音沙哑地命令:“放松点。”
言书哪里还放松得下来。
她整个人都惊呆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路墨要追江望知?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信息量也太大了!
江望知那个神秘女友还没弄清楚是圆是扁,路墨怎么就突然要加入战局了?言书试图解锁屏幕,面部识别因为她的表情扭曲而再次失败。她努力想要按准六位数的密码,可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在冰冷的玻璃屏上留下凌乱湿滑的痕迹,却始终无法成功输入。“秦砚奚……你让我回个消息,是小墨…她…”言书语无伦次地哀求。
“秦总,很重要的消息……
“砚奚哥哥…你先让我回个消息…
“爸爸…我求你了……爸爸……
秦砚奚仿佛一头被挑衅的雄狮,执意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猎物,让她再也无法分心去想任何外界的事情……
在又一波强烈得让言书眼前发白、脚趾蜷缩的冲击下,她残存的最后力气也被抽走。
手指胡乱地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按着、滑动着。言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指尖究竞触碰到了哪些字母和符号,只是凭着本能和混乱的思维,在虚拟键盘上留下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敲击。另一边,正抱着手机,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军师言书给出指导意见的路墨,终于听到了期待已久的消息提示音。
她点开与言书的对话框。
然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屏幕上,是一行如同乱码的文字:「你/?直说以便,你。娃帅吗要z它」路墨从这堆乱码中解读出某种隐藏的深意,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最合理的结论。
路墨:「言言?这是什么暗语吗?还是说我哥就在你旁边,你不方便细说」
这条消息发出后,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秦砚奚放缓动作,他看到,即使在刚才呼吸都难以维系的时刻,言书那只握着手机的手,竞然还固执地没有完全松开。于是。
最终,疲.惫不堪的言书失去意识,沉沉睡去。秦砚奚俯身,吻去言书眼角的湿意,不禁有点头疼。解决完言书过分旺盛的精力,结果她倒好,在两人做.爱时叽叽喳喳讲个个不停,好不容易用行动让她消了音,她又敢在这种时候分心去玩手机?消息很重要吗?非得在这时候回复?
以言书的性子,这次是看手机,下次呢?下次她会不会突然想在这时候吃火锅?
难道……真的是他不够卖力,才让她总是有余力去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秦砚奚很少在任何领域怀疑过自己,尤其是在这件事上,他一向是绝对的主导者,也有着让言书彻底沉沦的自信。
可是…
秦砚奚目光再次落在言书潮红未退的脸以及湿透的床单,确认她并非毫无感觉。
那问题出在哪里?难道是他的方式需要调整,还是说,他最近确实因为公司事务繁忙,有所懈怠?
秦砚奚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些,头痛似乎也加重了。看来,有必要重新制定一下家规,确保言书,在任何时候,身与心,都只能百分百地专注于他一人。
大
第二天是周六。
七点,秦砚奚已经起身。
他穿戴整齐,俯身在言书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公司有事,我去处理,你好好休息。”
睡梦中的言书毫无所觉,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秦砚奚离开后,言书又睡了很久才悠悠转醒。刚一动弹,浑身的酸痛便汹涌袭来,尤其是腰腿之间,简直像是经历了酷刑。
她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