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手指悬在密码锁上方,犹豫片刻,按照秦砚奚发来的数字,一个一个地按了下去。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绿灯闪烁了一下。言书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沉重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秦先生?您在吗?”
言书不敢贸然踏入,一只手紧张地扶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在身旁冰冷的墙壁上胡乱摸索,试图找到能带来安全感的光明开关。然而指尖所及,只有光滑的墙纸和冰冷的金属装饰条,根本摸不到任何类似开关的凸起。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快要被厚地毯吸音的脚步声,从房间深处传了过来,正不紧不慢地朝门口靠近。
言书的第六感在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危险,极度危险。
有一种器官要分家的错觉。
她根本不敢看过来的人,本能地转身逃跑。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
就在言书转身的刹那,一只温热的手从浓郁的黑暗中伸出,如同早已等待猎物多时的狩猎者,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肩头。
“咔哒。”
一声令人绝望的锁舌啮合声响起,言书前方唯一的逃生之门被关上,冰冷地扼杀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和与外界的联系。“我操!"言书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像受惊的幼兽般拼命挣扎,想要甩开铁钳般的禁锢,但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猛地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拖入了另一个房间。
砰。
身后的房门在她被拽入的同时被那只手顺势带拢。最后一丝微弱光线也被斩断。
世界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牢笼。
“放开我!秦砚奚你干什么!”
黑暗中,言书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她腰侧的曲线,旋即用力一按,将她整个人钉在身后冰冷的墙面上。冰冷的墙面透过单薄的衣服激得言书浑身一颤,而身前骤然逼近的、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压迫感的男性躯体更是让她浑身僵硬,血液冻结。“秦砚奚!你混蛋!放开一一”
言书所有的怒骂和恐惧的斥责,在下一秒,戛然而止。一个微凉的,湿润的柔软物体覆上了她因惊怒交加而微微张开的唇。言书的眼睛在浓稠的黑暗中瞪大到极致,即使什么都看不见,她的瞳孔里也必然充满了极致的震惊。
秦砚奚……他竟然……吻了她?
起初并不是一个粗暴的吻,它的开端是轻柔的,秦砚奚轻轻碾过言书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然而,这种温柔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短暂得如同幻觉。在言书大脑因秦砚奚的袭击死机之际,秦砚奚的舌尖已抓住她毫无防备的间隙,强势而不容抗拒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深深地吻住了她。在意识被彻底搅乱、吞噬前的最后一刹那,言书残存的可怜的思维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歇斯底里地回荡。
路墨那颗不靠谱且不值钱的脑袋……
现在!立刻!马上!
就可以拧下来…
给她当球踢了!!!
唇齿交融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无限放大。
嘴唇被又亲又咬,言书欲哭无泪。
路墨你这个天字第一号大骗子。
说好的你哥人品有底线呢?说好的他绝对不是那种人呢?你要不过来看看,你口中所谓有原则有底线的秦砚奚,此刻正将她这个弱小无助的小可怜禁锢在怀中。
秦砚奚不仅碰了,还碰得如此深入,如此彻底,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汲取。
言书的嘴唇被吻得又麻又痛,呼吸被掠夺得支离破碎。被侵占的酥软感,混合着一种陌生强大的生理性悸动,正一点点抽走她全身的力气,让她快要软倒下去。
言书徒劳地用双手抵住秦砚奚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