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这条路,或许也是无奈之举,是生活逼良为娼。自己这么直白地问价,岂不是在赤裸裸地践踏他仅存的尊严。万一他恼羞成怒,拒绝了自己怎么办?那她岂不是要抱憾终身。必须换个说法,一个听起来更尊重、更体面,能让他感受到“被需要”、而不是“被购买"的说法。
言书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无数个念头和措辞飞速闪过。她紧张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游移了一瞬,又迅速坚定地聚焦回秦砚奚脸上。
终于,在经过一番激烈而短暂的思想斗争后,言书一字一句地斟酌着开口:“帅哥,是这样的,我的家庭情况有些复杂我…我爸妈催我相亲,催我结婚,催得特别紧,我压力真的好大…”
她顿了顿,照搬了昨天秦砚奚对她说过的话,只是颠倒了角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