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望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紧迫感,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败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道德感和契约精神。
不管了!秦砚奚那边……反正只是协议。
而且秦砚奚这么冷淡,根本不在乎她,她先追到眼前这个极品帅哥再说。下定决心后,言书立刻行动。
她掏出手机,做贼似的飞快给秦砚奚发消息,冠冕堂皇地为自己的“出轨”行为争取合法性:
言书:「秦总,在吗?冒昧问一下,你昨天说的在这段关系期间,不会约束我的行为,我是自由的,这些话,都还算数吧?」站在玄关的秦砚奚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又疑惑地瞥了一眼不远处低头猛戳手机的言书,眉头动了一下。他抬眸,想从言书脸上找出她发这条消息的意图,可惜,找不到。秦砚奚垂下眼,简短地回复:「嗯。」
言书看到回复,心里稍稍安定,但又觉得不够,于是又硬着头皮,发出了更劲爆的一条:
言书:「那个秦总,实话跟你说吧,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决定追他。你不介意吧?你放心,我保证还是会帮你应付家长的,演戏我会演好的!」秦砚奚回复了一个简单的:「?」
言书看到问号,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要反悔,赶紧表态,甚至不惜放弃报酬。
言书:「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他!我知道这样可能不太道德,这样吧,作为补偿,你之前说要给我的那份辛苦费,我就不收了,你看行吗?」提到“辛苦费",言书想起昨晚的插曲。
昨晚秦砚奚还提出要给她一笔相当可观的报酬,言书觉得受之有愧,不好意思收,就特意发消息问温遥知。
温遥知回她:「收啊,为什么不收?秦砚奚愿意给你的,你就心安理得地拿着,他的钱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你帮他那么大忙,收点辛苦费怎么了?你是去帮忙的,不是去做慈善的,要是我,我还嫌少呢。」在温遥知的教育下,言书最后才忐忑不安地收了那笔钱。现在,为了追求真爱,她决定把这笔钱吐出来,以示诚意和决心。秦砚奚看到“不要辛苦费"几个字,冷淡而坚持地回复:「要给。」言书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坚持。
但转念一想,有钱不要是傻子。
而且这笔钱,或许正好可以作为她追求眼前这位帅哥的启动资金。言书追问:「那这笔钱,我可以自己自由支配的吧?你想给我就是我的了,我怎么花都可以,对吧?」
秦砚奚:「嗯。」
言书的良心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抱着一种“死就死吧"的心心态,发出了最终极、最试探底线的问题:「那如果我拿你给我的钱,去包养呃,去追求我现在喜欢的这个男人,你你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他喜欢的女生,用他的钱,去“包养"一个他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秦砚奚怎么可能愿意,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秦砚奚忍住醋意,问:「14岁?」
言书没回。
就在这时,言书收起手机,一步步走向秦砚奚。她在距离秦砚奚极近的地方站定,仰起头,鼓起勇气凝视着他那张让她神魂颠倒的脸,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细微的颤音,却又异常清晰:“那个我…”秦砚奚下意识地收起手机,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看着言书泛红的脸颊和躲闪却又努力与他对视的眼睛,喉结微动,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言书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她张了张嘴,最直接也最伤人的问题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你多少钱一天?”
但她及时刹住了车。
不行。不能这么问。
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要自尊心的,哪怕他是做这一行的。当鸭是他的错吗?
万一是生活所迫呢?
万一他家里有重病的父亲,瘫痪在床的母亲,还有五六个嗷嗷待哺、等着他赚钱交学费的弟弟妹妹,那么一大家子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