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的时代。
但现在,竞然有人看懂了。
言书:「那你有打算拍成短片吗?」
程岁回复:「我有这个打算,已经准备拉几位同学搭团队,资金少,但想试着做一版概念短片。你能写得出这样东西,本身就是值得合作的。」言书和程岁又聊了几句。
程岁说剧本的镜头感很强,结尾戛然而止,但情绪是完整的;还说画面里那段“地铁门关上,女孩隔着车窗看着站台上的人一动不动”的片段,让他反复看了几遍。
言书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她想截图发个朋友圈,但又点了叉。
言书不想让别人知道。
她从来没让熟人看过自己的剧本。
哪怕她的名字只是出现在文末,或者和别人说一句“这是我写的”,她都会觉得尴尬。
她写的时候很自在,但一旦想到认识的人在看,就会本能地缩回去。言书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忽然又弹出一个提示。秦砚奚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言书有点意外,秦砚奚真的喜欢这种文绉绉的聊天方式?可是,用古诗聊天好伤脑细胞啊!言书心塞,绞尽脑汁想到三句:「终得秦宝之微信,不教小女泪沾襟」
言书:「三时苦等如三秋,此时终得解心忧」言书:「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十分钟过去,秦砚奚发了一个单独的问号。言书继续发:「周末诗社论红楼,可有才子愿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