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天可真多变,又要下雨了。
然后紧接着,引发这天气异变的人,就走进了这房间。“呦,现在有人疼就是不一样,这精神头旺旺的,起色看起来也变好了。”勒言躺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朝他露出了一个堪称爽朗的笑。厉鹤澜斜瞥了他一眼,坐在了他对面:“这次回来干什么?”“想我兄弟了,回来看看。”
厉鹤澜没理他。
过了一会,勒言见他不问,就忍不住地自己把他这次回国的目的说了出来:“我老爹想看看我有没有死在外面,顺便,给我说个媳妇。”勒家向来有到了年纪就结婚的传统,厉鹤澜倒是不意外。不过以勒瑾川的行事风格,没有定下来的事,他也是不会轻易张口的。这就说明,勒家很快就会有喜事了。
“谁?”
“谁啊?"勒言仰着身子仔细想了想:“好像是什么沈家的.….沈清黎,应该是这个名。”
说话间,他完全没有发现坐在他身旁的那个人,用足以杀死他的眼神正盯视着他。
勒言突然感到了一阵冷意,他有些奇怪地转过头对着厉鹤澜,甚至还问起了他的看法:“你怎么不说话?所以这个人怎么样,适合结婚吗?”厉鹤澜冷笑一声:“我看你还是比较适合死在国外。”“不是,这个女人这么可怕吗?你和我说说看。"勒言还以为这其中是有什么说法,他连忙坐好,用手肘捣了捣厉鹤澜,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只有她,绝不可能。”
“为什么?“厉鹤澜的话成功地引起了勒言的好奇,但很快,以他对厉鹤澜这么多年的了解,他联想到了什么。
“刚刚你房间的那个该不会就是一一”
厉鹤澜用眼神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勒言配合着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但他不明白,以厉鹤澜的为人,绝不是那种睡了人家小姑娘不负责的。只要他有那个想法,谁敢和他抢女人?
“你要真在意人家,直接把她娶回家不就好了。还在这和我玩两兄弟抢一个女人的戏码。”
厉鹤澜听到这话神色一软:“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什么?“勒言不依不挠地凑上前,他和这家伙从小学就在一个班,一直上到了大学毕业。直到他上一次回国,不出意外厉鹤澜都还是一个处。守身如王二十几年,好不容易交出去了,还在这里遮遮掩掩,犹犹豫豫,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你的问题太多了。”厉鹤澜嫌弃着伸手将他推远了。“首先,收起你心里龌龊的想法,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其次,她不喜欢我,所以以后不要对着她喊嫂子。”勒言听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但他更在意的是,凑近之后,在厉鹤澜脸上看到的五根指印。
“所以这就是你被打的原因?”
下一秒,房间内充斥着他毁天灭地的狂笑,厉鹤澜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是在看一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