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着。沈清黎看见他披上了衣服,这才将头转了过来。
“我不觉得丑,你不用拿这个吓我。”
厉鹤澜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早已长好的伤口,不知为何现在又开始痒了。他又听见她说:“凭你的能力,如果你不想要,为什么不找人帮你去了?厉鹤澜一边从最底下系着纽扣,一边回答她道:“因为我没有不想要。”“为什么?“沈清黎歪着头,不解。她虽然确实不觉得那些烫伤丑,但像他们这样的人,一般都会选择修复的吧。
不等厉鹤澜回答,身后的门响了,厉鹤澜似松了一口气般地转头望去,手上的动作刚好在系最后一个纽扣,可是不曾想,还没有等他去开门,门就自己开了。
勒言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房卡,他还奇怪为什么厉鹤澜进门不拔卡。抬头间他就看见了厉鹤澜那张脸,正要打招呼,却注意到了床上现在还有一个人,要那间,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我靠,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勒言拿着房卡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着圈,他知道他应该先离开,但是架不住,他是真的想知道,哪个女人能这么厉害拿下厉鹤澜。
厉鹤澜挡在了沈清黎的面前,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人,脸色一沉到底:“滚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您老先别生气。"勒言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将房卡慢慢放在了地上,然后身体朝后退着。在走到门口位置的时候,他猛吸一口气对着房间位置喊道:“嫂子对不住,下次我一定亲自上门负荆请罪。”听着他那句"嫂子",沈清黎的脸红的更彻底了。“你进来之前为什么不关门?"她咬着牙,狠狠质问。“是我的不对。”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其实沈清黎知道,刚才那个人应该没有看见自己的脸,但是此刻,她莫名有一种被人抓奸在床的既视感。厉鹤澜知道错了,不再说话。
良久,他才抬头问了一句:“后背还疼吗?”沈清黎一愣,像是和人吵得正凶的时候,被人从头上泼了一盆冷水。“还好。"刚起来是有些感觉的,但是后来光顾着骂他,好像就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需要涂药,你昨晚发烧应该是因为伤口发炎了。”沈清黎:“我知道,但是药都在医院,我得先回去才能上药。”“不用。"厉鹤澜打断了她,“我这里有药,你可以先用。”沈清黎抬起头不解:“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药?”厉鹤澜想了想道:“我习惯出门前让人帮我备上。”想到他连沐浴露和洗发水都要自备,这个解释似乎也很合理。但沈清黎拒绝了,“没事,等我回医院也来得及,这些天一直都是小雪一一”“我早上给她打了电话,她应该快到了。“说着,厉鹤澜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你把江淮雪喊来了?"沈清黎觉得眼前这个人总是可以做出让她意外的事,“你是怎么和她说的?”
“实话实说。"厉鹤澜四个字说得云淡风轻。沈清黎也没时间再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了,至少她得在江淮雪赶来之前,把衣服先穿上,不然就真的是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正当她四处低头找衣服的时候,厉鹤澜从衣柜中拿出了一套放在了床头。“穿这套吧,是新的,已经洗过了。你昨天穿的衣服我帮你收在衣柜里了。”
沈清黎表情有些僵硬地道了谢,然后接过了衣服。迎面而来的是淡淡的花香,就像厉鹤澜说得那样,是刚洗晒过后散发出的味道。沈清黎指尖抓着衣服,心情一上一下。看沈清黎没有不喜欢这件衣服,厉鹤澜没再说接下来的话。比如,不喜欢的话,他在衣柜里还为她准备了其他风格的。“手机留给你,有事你可以给江淮雪打电话。如果来不及,你也可以喊我,我就在隔壁。"厉鹤澜把手机放在了床边,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时候沈清黎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要去哪。”只见厉鹤澜浅色的瞳孔中划过了一抹暗色:“灭口。”此刻,正在隔壁毫不知情的勒某人打了个寒颤,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