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却在一刹那,身体被一股力猛地护进怀里。
“不准碰我姐!!”
桑牧用单薄脊背硬生生扛下重击,少年闷哼一声,几乎软倒,双臂仍死死环住她。
他嘶吼着转身,用尽最后力气一拳砸向纹身男面门,鼻骨碎裂声清晰可闻。桑牧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直接朝地上倒去,幸好被桑叙接住。另一侧,铁棍"咽当"落地。
她猛地转头。
看到周星年正站在黄毛面前,手臂撑着墙,半边脸被血染开。两人同时僵立原地。
谁都没动,根本看不出来,刚刚传出的声音,到底打在谁身上。“打啊!怎么不打了?“混混们见状嚣叫起来。纹身男抹了把鼻血,摇摇晃晃起身,眼中血丝密布:“今晚,谁也别想走!”
“周星年!!“桑叙闭眼尖叫。
所有人都认为周星年会倒下,纷纷拿起地上铁棍朝桑叙走去。原本僵持的两人中,随着轻风吹过,黄毛应声瘫软倒地。就在纹身男想对桑叙再次出手,铁棍破空声再度袭来。沾满污垢的铁棍精准砸中纹身男太阳穴,他当场嘴里泛起白泡沫,昏死过去。
周星年站直身体,抹去颊边血渍。
口罩不知掉在何处,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此刻沾着血污,戾气横生。趁着后面混混满脸不可置信,去扶同样昏死的黄毛,他快步走向桑叙。将脱力的桑牧小心靠在墙边,才握住她冰凉的手。“抱歉。”
他嗓音微哑,“要是我能再快一点……
话还没说完,桑叙直接扑进他怀里。
不是你的错。"她哑声道,“要是我能躲开……她的身体止不住发抖。
他确实乱了阵脚,要不是本能的反应让他快速判断,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已经很久没打架了,手法生疏许多,刚才包围结结实实挨了几下,布料下瘀痕纵横。
再被桑叙紧紧抱住,他咽下痛哼,没有说话。周星年抬手,环着她的背,掌心是冷汗,一点一点安抚着。“桑叙已经很勇敢了。“他低声哄,“你看,你分散了他们注意,我们才能反击。我说过,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幸存的混混见头目皆倒,吓得缩成一团。
周星年忍痛安抚好桑叙,让她报警并照顾桑牧,自己则拾起铁棍,走向那群哆嗦的杂鱼。
“谁指使的?”
他声音不高,压得人喘不过气,“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们向警察求情。否则……“未尽的话比威胁更令人胆寒。
直到一个光头跪地求饶,语无伦次地全盘托出。桑叙看着那一幕,心里一阵复杂。
之后几天,周围的生活像被按下暂停键。
桑牧昏迷不醒,背上的淤痕触目惊心。
桑叙白天去店里帮忙,晚上在医院守着。
偶尔的空闲时间全在绘画和关注舆论上。
周星年同样带伤,也没好到哪里去。
每次她去医院,都会看到他坐在走廊窗边,低头看书,手掌缠着绷带。作为即将开展的活动嘉宾,身上带伤难免影响状态。虽说他不在意,但桑叙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替他包扎手上伤口时,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从小就打架?”周星年眸光暗沉,旋即笑笑:“从小挨欺负,练出来的。”桑叙不信,但不再追问。
她看着他笑,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有种酸意。宋挽得知此事后赶来探望,少不了埋怨桑叙隐瞒。几日后,桑牧伤势稍好转,混混们被依法处置,老实安分许多。关于潇潇和她表哥,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可能早就离开星杭市了。
桑家父母本想隐瞒这件事,但还是被有心人传到奶奶耳中。老人连夜赶到市区,守在孙子病床前落泪。几天后,桑牧醒来,奶奶才肯吃饭,脸上挤出勉强的笑来。这日清晨,桑叙提着奶奶准备的水果篮,恍惚走向医院。下楼时桑叙脑袋放空,不经又想起店里的事。最近店里生意惨淡,食材采购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