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分量的。”月见荷偏过头,没说话。
一阵风来,荷叶晃动,湖面荡起涟漪。
像极了心心动。
霜雾散去时,璀璨的日光照在她眼睫,她眨了眨眼,轻声道:“只有一点。"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后,又指着两只仙鹤极快地辩解道,“像它们一样的一点两只金羽仙鹤同时将头埋进翅膀底下,似乎是不忍直视,月见荷气得将它们扔了出去。
见霁明珏又欲张唇,她极快地按住,咬着牙故意恶狠狠道:“无名无分之人不准多言。”
霁明珏眼睛弯了弯,用温热的舌尖去包裹她的手指,趁着月见荷呆滞之际,握着她的腰将她带来怀中,俯身轻笑道:“那不知霜主何日能给我一个多言的机会?”
月见荷将沾水的手指伸进他衣服中,在他腰上拧了一把,瞪眼道:“等你表现得让我满意了再说吧。”
霁明珏噎住,无奈笑道:“不知如何才能让霜主满意?可否给个明示?”月见荷眼珠转了转,踮脚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霁明珏立刻红了双颊,好一会才低声应了句"好”,然后轻轻将她抱起,转身往荷苑的方向走去。门窗紧闭,罗帷倾泻。
月见荷兴致阑珊地提笔作画,笔走游龙间泛起的凉意让霁明珏理智几欲崩塌,十指紧攥身下褥单,哑着声音问道:“可曾好了?”“急什么?“月见荷不满地掐了他一把,嘴角噙笑着刻意放缓了动作,欣赏着他几近克制的起伏。
狼毫将要往下游走时,霁明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五指挤入她掌心,狼毫脱手,擦着腰侧肌肤滑落在地,他撑起身体贴近她额头,极具蛊惑的话语飘进月见荷耳中,“在身上作画,哪有在神魂上作画有意思?”月见荷猝然微退几寸,凝眸盯着身下肌肤轻颤的霁明珏,半分玩笑半分认真地说道:“若是交换了神魂印,霁道君可是要一辈子没名没分地跟着我了。霁明珏轻笑着去扯她的腰带,带了些力度将她拉至榻上,附耳道:“求之不得。”
名分有什么重要的?能留在她身边就行了。神魂交缠,前尘往事扑面而来。
月见荷眼眶微红,抽着鼻子骂道:“你怎么可以忘记我。”霁明珏无言,两两相忘,明明她也忘了。
可小荷不会有错,是他没有及时找到她。
他伸手温柔拂去她眼尾晶莹水珠,虚握着她的腰问道:“那小荷现在,可愿给小玉一个名分?”
月见荷抿着唇,缓慢往后退了一些,将眼里水雾眨去,咬牙道:“那得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霁明珏感到好笑,他扣着她的腰将她下压,月见荷一下子惊呼出声,索性低头去咬他的唇。
双唇蓦然贴上一片柔软温热,霁明珏微微愣神,继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这个情谊缱绻的吻用力加深。
情至极处时,意识消失在风铃响动间,只知茫然贪欢。一夜情迷意乱,一夜两心相通。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