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2 / 6)

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他。偶尔失神,也不过因他和谢渊堪比复刻的的脸。除此之外,谢玖更曾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种极力掩饰却掩藏不住的危机之感,似有什么将她困住,致使她追逐谢渊的过程过于急切,焦虑,不安,可笑到去华恩寺求神拜佛。

一一就算飞蛾扑火,哪怕大师算出我命定与谢家无缘,我也要尽全力一试,不见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时至今日,谢玖也没猜到致使她不安的源头究竞是什么。但天授节傍晚,御花园一出落水戏码,谢玖敏锐察觉到华阳公主对她恶意极大,且对谢渊势在必得。

女儿之间的较量,也是较量,有时不比男人之间逊色半分。而她背后无所依仗,大概率会输得很惨。

所以为她请婚,实现愿望,将她与谢渊绑在一起。是他为数不多,能为她做到的事。

爱一个人,就总想为她做点什么,也总得做点什么。他的小姑娘生来光鲜,花团锦簇。

天授节的次日黎明,从她身边离开时,谢玖甚至无法在自己身上寻到任何像样的,可以留给她的东西。

好在那晚之后,她身上的焦虑、不安、全消失了。让他笃定她爱谢渊的程度远比他想象中深。直到那一巴掌下来。

谢玖真真切切感到受到她在难过。

却是第一次,似乎并非因为谢渊,而是.…自己?

类似的感觉,方才樊公公带话,说他赢了华阳公主的婚约,谢玖又一次隐隐感受到了。

所以视线对上时,他不自觉带了审视。

想洞穿她。

洞穿那种近乎虚妄的.……小孔雀或许爱上他的可能。会有那种可能吗。

念头才刚闪过,谢玖又陡然意识到,前方无路。给不出任何承诺,回应,或笃定的未来。于是又一次,强大的理性将他推回天授节那晚,根本无路可走。

所以此刻,除了锢着她手腕不放,谢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不敢再继续试探。

而这短短几息。

许是察觉他过分沉默。

小孔雀终于忍不住仰起脸来,“放手!”

眼眶都泛红了,还是骄傲地扬着下巴,继续往他心上插刀:“好歹是马上就要尚公主的人了,谢候爷就不能检点些吗?”“人家樊公公都亲自来请了,你不赶紧去领旨谢恩,反而在这里纠缠嫂子,是过去在北魏风流惯了,改不掉浪子的毛病?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回头就去告诉我堂姐,说你无耻下流不要脸在这里纠缠她堂妹!”

话落,姜娆胸口尚在起起伏伏。

又很快怔住。

察觉男人看她的眼神,眼底有水雾泛潮。即便于并不清晰的夜色里,那份潮湿转瞬即逝,快到仿佛她的错觉。

“谢怀烬的妻子,这辈子只有一个。”

“不会娶除她以外·.……任何人,且永远爱她,永不会背叛她。“从前恨她不爱他,如今怕她爱上他。

世上大概不会有比这更加讽刺且矛盾之事。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男人声线莫名哑得厉害。话出口的同时,姜娆猝不及防,腰肢被大手揽着一带,扣入怀里。

隔着夏日轻薄的绫罗,彼此腰身猝然相贴。贴在一起的每一寸肌肤,都似有酥麻痒意在刹那滋长、极速流窜。人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已经掉下来。

久违的战栗、酥麻,在被他圈进怀里的那一瞬间,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似带了千钧重量,万般滞涩,寸寸缕缕,抚上她背脊,另一手则半掐半托她的下颌,指腹摩挲着。

亲密到近乎克制不住的距离,姜娆以为他会吻她。可是。

没有。

男人只是附身下来,强行压下了所有本能,只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轻抚她脸颊,与她额头抵在一起,“姜宁安.…鼻尖轻碰,哑到涩然的低喃,彼此呼吸缠在一起,唇瓣一触即合的距离。谢玖气息不稳,喉结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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