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姜娆心跳却莫名很快。
“姐夫!“待雪马勒停,姜钰终是挣脱阿姐的手,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毫无疑问,崇拜之心已然达到了顶峰。
男人翻身下马,视线掠过风里蹦跹的裙裾,大手下意识一伸,抵住了小少年的脑袋,没让他扑进自己怀里。
无他。
谢玖其实不喜与人过分亲近,尤其是肢体接触。只将雪马的缰绳丢给了他。
却不期然被一把抱住大腿,小少年仰头看他,一脸的狂热崇拜:“姐夫你好厉害,姐夫天下第一,姐夫是这世上最英武的男人!”“姐夫姐夫,这马我能送给阿姐吗?”
“你最近不是在教她骑马,她以后就可以骑这匹漂亮白马啦!”话落。
姜娆眼睫一颤,再也忍不住看向弟弟,原来阿钰那般费尽心思地想要彩头,是为了送给自己吗。
谢玖脑海中闪过的,则是谢渊最近的确在教她骑马。以后那样的画面只会更多,而不会少。
多留一天,不过多一分无妄纠缠。
恰在此时,小少年忽又大叫:“姐夫你手怎么了?阿姐你快过来!"这一吆喝,除去姜娆,别哲赫光也终于注意到了,主子左手手腕的伤口崩了,缕缕血色已浸过了纱布。
男人拧眉,不以为意。
只大掌无情地将人额头抵开,“送或不送,自然随你。”“谢玖,谢怀烬,不是你未来姐夫。”
“你阿姐没纠正过吗。”
“彩头帮你夺下了,是要你印象深刻,而非往后再继续认错,嗯?”言罢,在姜钰因过分激动,一时讶异且完全反应不过来的茫然之中,男人不再有任何多余解释,仿佛只是随手摘了朵路边的花,玩了下路边的草,现在结束了,他便径直返回原先的长亭,并随手将脸上的面罩取下来丢给别哲。与之伴随的,离这边近的观赛席,所有人都在议论一件事一一襄平候此番下场,夺下的彩头是为了给……小郡王?小郡王唤他“姐夫"?
那这人究竟是襄平候,而是谢世子?
男人全程下来都戴着面罩,倒叫人确实有些搞不清了。“站住。”
“顶着别人的身份很好玩吗?”
晚风中,少女两颊鼓鼓,柔软的发丝被夕阳渡上浅浅金色,视线落在那缠了纱布的手腕之上,“谢怀烬,你真的很讨厌,就算你不用这样的方式,我也会自己纠正阿钰,明明是你自己想出风头,想引人注意,却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不会让你印象深刻,只会让你更加面目可曾!”脚下一顿,高大的身形滞于风中,谢玖没有回头。恰在此时,姜衡身边的樊公公忽然带着人从观赛席后头绕了出来,“襄平候,留步,留步。”
有些不耐,将面罩复又扣了回去,谢玖转身,“有事?”樊立德手持拂尘,语气恭恭敬敬:“陛下口谕,邀侯爷晚上行宫夜宴,还望侯爷准时赴约。”
顿了顿,视线落在姜娆身上,樊立德如实转达:“郡主,自天授节后,皇后娘娘和华阳公主一直念着您呢,晚上算是家宴,也邀您携未来郡马一同赴宴。姜娆尚未接话,谢玖语气极淡,“替我转告圣上,公务缠身,有事要提前下山一趟。”
“哎哟侯爷,什么事能有您自个儿的事大,陛下方才说了,这日夺下彩头的魁首,赢得的不仅仅是雪马,更还有华阳公主的婚约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侯爷便是有话,也得您自个儿去回啊。”后面。
樊公公似乎还说了些什么。
姜娆没大听清。
四下喧嚷依旧,昙泗山的山风裹着傍晚独有的余热。姜娆如坠冰窟,又像被什么兜头泼了瓢冷水,在那一瞬被什么击中之后,抬眸便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视线撞在一起,恰逢男人也在看她,背着夕阳拓在肩头的光,那眼神极深极沉,仿佛揉杂了世间无尽夜色。
更有一瞬,姜娆感受到一种极为陌生的审视。如有实质地将她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