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愣,撑在他肩头的指节无意识拽紧,忽然再也受不了这种暖昧姿势。
她再次挣扎着起身后退。
谢玖却没给她任何退离的余地,“回答,现在。”“方才在看什么?”
心脏扑通、扑通、扑通,面颊也不自觉变得红扑扑的。好在理智还在。
“看你的……唇,但绝对不是想跟你亲吻,而且为了分辨它和谢大公子的有何区别,免得日后还要认错!”
“不然呢,二公子以为什么?”
话落。
猝不及防。
谢玖原本锢在她腕上的大手猝然松开。
先前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掉,此刻甫得自由,为那来不及把控的惯性使然,姜娆后退时一个趣趄,险些直接装上了案台。“你一一!!!”
可恶。
太可恶了。
怎么会有这样恶劣的人。
不知是害怕他身上散发的某种攻击性,还是心下惦记着更重要的事,在他黑沉沉的眸光注视下,姜娆连地上的书都没捡,便神思不属地冲了出去。为什么。
从小到大,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给她的感觉是恐惧,害怕。可谢玖又不吃人,自己究竞在害怕什么?
“谢大公子,他来过吗?”
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坐在殿门口的沈禾苒回头望去。却见姜娆没有低眸看她,而是微喘着气,望向殿外空荡荡的院落。古柏被风吹拂,摇落一地碎影,偶有几声蝉鸣聒噪。沈禾苒不解:“谢大公子?你指的是先前那个……你见了就跑的那个?那不是二公子吗?”
“不是的..…”
不待沈禾苒多问,“回头再解释好了,你去寺外等我吧苒苒,或者找个地方休息……我要去找谢大公子。”
言罢自顾跨出藏经阁门槛。
原路返回。
姜娆一手提裙,另一手伸出来对着自己,看到腕心被谢玖摩挲出来的刺目红痕,可恶。顶着和她心上人一模一样的脸,却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还那么肆无忌惮地碰她手腕……知不知道那样的举动,对她来说简直是种勾引啊。都怪他生得太像谢大公子。
可恨,可恨死了。
继续提裙奔跑起来,一路上下台阶、举目四望、左倒右拐。姜绕但凡见到小沙弥便拦过去问:“请问你有见过一位身着靛蓝长袍,身边跟着三名小厮的年轻男子吗?”
将手举过自己头顶,少女比划道:“大概这么公高.…被问者大都摇头,说没怎么注意。也有人说看到了,毕竞那样气度清华的贵公子,但凡见过之人必然过目不忘,然后说他不是往藏经阁的方向去了吗。可苒苒先前一直在门槛上坐着,说没见任何人来。而她返回的这一路也并没有见着谢渊。
难道当真如玄慈大师所说,阴差阳错,就此错过了吗。姜娆不死心,继续四下奔走,渐渐跑遍了整座华恩寺。中途停下来时,望着头顶绿荫间不断闪烁的点点光斑,似无数次午夜梦回的栾树枝影。姜娆大口喘着气,额发不知何时全汗湿了,风一吹竞有些眩晕。后来实在是跑不动了,她便慢吞吞走着,走着,直到经过一片低瓦矮墙,墙下有块斑驳石头,头顶郁郁葱葱的槐树投下一片阴凉。姜娆提裙坐了上去。
口干舌燥,后背濡湿,外加耳边蝉鸣嗡嗡,不时有来往的香客或小纱弥从她面前经过。
他们路过时会盯着她看,他们走远后又重归静寂。知道要不了多久,还会在谢家宴上见到谢渊。可姜绕不知为何,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失魂落魄,觉得心脏都好像被什么撞得闷闷地疼。如果先前入寺时她没有本能回避,没有默认对方是谢玖,而是肯停下来细细打量,也许就不会错过了。
姜娆并不知道。
谢渊此前接住那把从她手里飞出的遮阳罗伞,一因她避之不及,二来猜到弟弟很可能也在寺里,谢渊最终选择了回避。离开时他甚至走的后门,没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