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蜜语和虚妄未来,只求能与谢渊拉近距离。谢玖讨厌失控和被侵扰的感觉。
于是报复性在她腕上留下痕迹,且再次提醒:“姜宁安,你没有嫁进谢家的可能。”
这话莫名熟悉,姜娆一怔。
很快又听得男人补了一句:“我哥那晚拒绝你了,不是吗。”那晚画舫游湖,的确是经由谢玖在其中牵线搭桥,她才得以和谢渊见上一面,所以谢玖知道她被拒绝不足为奇。
可也就这么一句,姜娆一下被戳痛了心窝。她不肯表现出半分失落,便像只骄傲的孔雀扬起下巴,尽量扯出笑来:“那又如何,我抽到了上上签,大师说只要我顺应本心勇敢追求,就终将能得偿所愿。”
“对吗大师?”
少女说罢,求助似的看向崔元。
可不待崔元给出任何反应,谢玖牵唇一哂,又笑了:“所以一定要飞蛾扑火是吗。”
“即便被拒绝过了,也不肯死心?”
“就凭那几句可笑的签诗,就有勇气一往无前?”听出他语气里的讥诮之意,又挣脱不开强硬桎梏,姜绕索性懒得挣了,转而气狠狠道:“你弄疼我了,就不能轻一点吗?什么叫做一定要飞蛾扑火?“就不能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二公子少瞧不起人了,不过是被拒绝一次,我才不会轻易放弃,况且事在人为,二公子凭什么觉得我的勇气就仅凭那几句签诗而已?”“就算谢大公子暂不接受我的心意,就算是真的飞蛾扑火,哪怕大师现在就算出我命定与谢家无缘,我也要尽全力一试,不见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况且我死心不死心,与二公子何干?”
话落。
许是被戳到痛处,又许是人越受挫,就越受不了旁人泼下的冷水,姜娆一时竟有些难受。
而且她的手腕……该死,谢玖是疯了吗。
“疼!”
听她喊疼。
男人依旧沉着脸没有看她,却忽地大手一拽。为那强硬的力道所致,姜娆整个儿被带得向前匍去。这一匍,她口中发出惊呼,一只手下意识撑在了男人肩头,一条腿的膝盖则跪撞在他座下的红木交椅上,且恰好撑在了他两腿之间。如此这般才没有直接扑进他怀里。
可姿势也很糟糕了。
佛门重地,崔元没眼看地转身离去,直接去了外间等候,赫光也自发面朝墙壁,假装自己与空气融为一体。
而后近在咫尺,四目相望。
谢玖看她的眼神不知为何,锐利得仿如淬火刀刃。非但如此,他身上的轻浮邪肆,本该令他显得张狂,可是没有,反而一派凛凛沉穆,分明是他仰视于她,可他身上那浑然天成的脾睨之势却无端压迫摄人姜娆几乎不敢与他对视,且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听得他声线沉寂寂的。
“若谢渊将来遭逢变故,举家覆灭,你也能做到无怨无悔?”遭逢变故?
举家覆灭?
彼时的姜娆哪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乍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以诅咒自己的兄长?!你、你…”“不错,只要谢大公子需要我,无论他身在刀山火海,我都甘愿与之相伴且无怨无悔,满意了吗?”
言罢。
少女胸口微微起伏,招架不住他眼中审视,视线本能下移,可目光掠过男人唇畔之时,却不知怎地停滞住了。
像被什么攥住,细碎的呼吸滞了半拍。
谢玖唇线分明,此刻若有似无的薄红,让她又一次想起那晚误尝之时,身上漫过的战栗痒意。
几乎瞬息之间,空气像被拉慢了流速,有什么微妙的、无法言说的东西发酵起来,丝丝缕缕,漫无边际,顺着肌肤纹理漫过指尖,缠上心口。察觉她的眼神落在哪里,谢玖也有一瞬呼吸滞涩。而后眯眼,“在看什么?”
他声线哑得厉害,吐息也变得温热。
姜绕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