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驳,但当目光扫到了走向风祭居云的人面庞,就只剩下了浓浓地不爽:“五条悟……
这不说还好,原本看着两人黏腻在一起,数次张口但不知道说些什么,又闭嘴,所以显得毫无存在感的五条悟终于找到了切入进来的由头,话痨般开始输出。
“天与暴君,好久不见啦,当年你给我的那一刀,我可是记忆犹新呢。”该说不愧是五条悟,一开口,那刻意矫揉造作的语气就激的禅院甚尔想要再捅他一刀。
可摸向肩侧的手却扑了个空。
发愣期间,就又听见了五条悟不怀好意的嘿嘿笑:“找那只虫子咒灵吗?它可是有了一个特别好的去处,猜猜是哪里?”中岛敦下意识地看向禅院惠。
后者这次总算有了一些反应,抬起了眼眸的同时,早在大战结束后第一时间,中岛敦就送还回来的丑宝从他的影子里浮现出了一个脑袋。“咕味?”
虫子咒灵原本正疑惑为什么主人把自己喊出来而不要任何咒具,却忽然感受到一道炽烈的目光,本能地以为就要被夺走,于是就要凶神恶煞起来地恐吓。然后引得后者暗骂了一声:“小没长眼的,主人都不认了。”“哺?”
疑惑加剧、开始努力调动脑容量并不高的脑子开始运算,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他是谁。
然后,咿唔一声,紧靠着禅院惠没有半点冲过去的想法一一听懂它想要亲近禅院惠,就不回来意思的禅院甚尔:…”偏偏这时五条悟落井下石地又往他的伤口上再插一刀:“看来某人被自己养的小咒灵也背叛了呀,可真是太惨了……哎呦。”他唱瑟的老天都看不下去,突然脚下被某种东西绊了一下,险些就一个平地摔得个狗吃屎。
五条悟拍着胸脯一脸庆幸:“唔,差点面子就丢大了”可禅院甚尔心里那股子不爽劲却在这一瞬全部散了,他将目光投向前方的风祭居云,凝视着他的背影道:
“不是要聊正事,聊呗,浪费这个时间干啥?”禅院甚尔直接找了个平坦地,大刀金马往哪儿一坐,道出了后文:“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给人站岗吗?”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环顾四周,在距离此地几百米外那沦为废墟的建筑下,一众偷偷探听情报的人将脑袋重新缩回断壁残垣下,试图以此遮挡。“嗤,这么多年还是没变,一群懦夫。”
只是在扫过比尔斯跟海明威的时候,目光在后者的肌肉上略作停留,也少了几分不屑。
“他难得说对了一次。”
风祭居云头也没回,一句话就在与五条悟的对谈中把握了主动性:“关于今天这一切的后续处理,我依旧坚持我那一个原则。”不等他说完,五条悟已经补完了后文:“僭越者死?”懒得跟他贫嘴,风祭居云直接开门见山:“所以,你是能做到,还是不能?不能就由我自己亲自动手。”
五条悟叹了口气:“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真劳动你不成?”他的目光陡然锐利,那双号称神之瞳的眼眸难得认真一次,如有人近距离与其对视,必然被压迫感逼得心神剧颤。
可惜这一次他对面站着的,是风祭居云,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就接话道:“可。”
并马不停蹄投入下一件事中。
“宿傩另一根手指,把它给我。”
五条悟这次也答应的很爽快:“是要彻底根除这个祸患吗?可以,到时候我取回来就给你。不过…”
他顺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虎杖同学也是本次的受害者,你看你能不能动动手给他救活了过来?”
见风祭居云没反应,五条悟立刻改换了一种说法:“那孩子也挺可怜的,本来想跟自己的前辈好好相处,结果却被宿傩那只寄生虫弄得,只能躲者着…”听到谈及禅院惠的名字,风祭居云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淡。
“可。”
他没有转头去找寻,因为已经没有这个必要。「生复」